“好啊!既然你愿意躲在里面当缩头乌龟,那老夫就进来找你!”
凌长老泄愤似的一掌辟下那洞穴前的山石,随着轰隆一声巨响,那洞穴口前的岩石坍塌了一侧,洞穴处现出一个大口子,凌长老拂袖朝着洞穴深处走去。
这里的阴气似乎浓得有些不自然,若在平日,凌长老也许会停下再三斟酌和犹豫片刻,但此时,他明显被仇恨所蒙,不管不顾的直冲了进去。
顺着洞穴小道蜿蜒深入,凌长老一路无阻的到了那地下洞穴的尽头,很快他就见到一个白衣青年正捂着胸口蜷缩成一团,那人好像受了伤,此刻正头冒冷汗,一脸惴惴不安,明显担惊受怕的样子。
“长孙辟,我终于找到你了!”
见到那长孙辟,凌长老双眸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立刻现出赤裸裸的杀意,此刻的他恨不得将那长孙辟碎尸万段,多日来一直压抑在他心头的愤怒和决绝终于得到释放。
他刚欲对那长孙辟痛下杀手,那躲在洞穴深处的白衣青年一见到他,竟然没了刚才的害怕,反而流着泪上前痛哭道:“舅老祖,您终于来啦!“
凌长老被那白衣青年的一句舅老祖给弄蒙了,但他还是手中拂尘一甩,向前方射出一道白光,厉声喝斥道:“长孙辟,你少在那故弄玄虚,你杀害我那宏儿,天理难容。今日,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那白衣青年及时往后一躲,但还是被那道白光强大的力量摔了个趔趄,他停下了脚步,想扑到凌长老面前,但又被凌长老那凌厉的气势所惧,只得捂着胸口弱弱的上前两步,流着泪哭诉道:“舅老祖,我就是时宏啊!你切莫被人给骗啦!”
他唯恐凌长老不信,立刻又抢着说道:“我在家排行老六,家父乃是时坚,爷爷乃是时富,也是外祖姥姥的第三子,而我的外祖姥姥正是凌梅,也是舅老祖您的亲妹呀,……………“
那白衣青年将时宏家中关系渊源一一道来,全都对得上,没有一处纰漏。
凌长老停下了手中动作,虽然他还是不大相信,但心中有了一丝动摇。
这白衣青年,一见到他,就亲呼其舅老祖,而且能准确说出家中一应亲人的名字,而宗门的那个林子安,他回想起来,都是他自己所说,却没有任何凭证,手中只有一枚寻仙令。
此刻,他有了一丝彷徨,也不知道该相信谁了。
他带着一丝狐疑问道:“若你真是宏儿,为何不回风隐宗,而是躲在这里?明显心里有鬼!”
“冤枉啊!舅老祖。”
眼前那白衣青年大声叫屈起来,“那长孙辟抢走了我的寻仙令,冒我名进了风隐宗,不仅如此,他还将脏水泼到我身上,说我才是那干下坏事的长孙辟,到处派人劫杀我,想彻底把我消除掉。”
“我到处被人追杀,无路可走,只能躲在这阴气漫天的鬼地方。刚才听到外面要打进来的声音,我还以为又是那长孙辟派人过来追杀我,我还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
呜呜,老天有眼啊!
竟让我等到了舅老祖,您一定要为我洗清冤屈报仇啊!”
说到这里,那白衣青年又是一阵抽啜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