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一声轻微的响声,淹没在飓风的呼啸声中。
韩志援者脸色大变,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你…你做了什么?!”
韩志愿者惊恐地看着牟轩,声音都有些颤抖。
牟轩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游戏…才刚刚开始。”
就在这时,韩志援者突然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他猛地回头,却看到一张熟悉而陌生的脸。
那是一张布满皱纹,饱经风霜的脸。
那是一张曾经充满正义和希望的脸。
但现在,这张脸上,却充满了疯狂和嗜血。
“你…”韩志愿者艰难地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只见张瘸子不知何时挣脱了云团的束缚,他的一只眼睛已经瞎了,一条腿也扭曲成了诡异的角度。
但他却依然站着,如同一个浴血的战神。
而他的手中,握着一截断裂的枪管。
枪管的尖端,正抵在翟诡的咽喉上。
翟诡的眼中,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老家伙,竟然会突然倒戈!
“为什么…”翟诡艰难地问道,声音沙哑而无力。
张瘸子没有回答,只是用尽全身力气,将手中的枪管,狠狠地刺了下去。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翟诡的表情凝固了,仿佛时间在那一刻停止了流逝。
他那双狡诈的眼睛,此刻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是破风箱一般,想要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腥甜的味道刺激着每个人的神经。
“为什么……”翟诡的生命力在快速流逝,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
张瘸子没有回答,他的独眼死死地盯着翟诡,布满皱纹的脸上,肌肉扭曲,显得狰狞可怖。
他那只完好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怒火,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焚烧殆尽。
他握紧手中的断裂枪管,手臂上青筋暴起,用尽全身残存的力量,将枪管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
利器刺入血肉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让人头皮发麻。
翟诡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缓缓地软倒在地。
殷红的鲜血,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他的脖颈处喷涌而出,染红了地面。
张瘸子缓缓地直起身子,剧烈地喘息着,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那佝偻的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无比的悲凉和孤寂。
“三十年前总督府背叛我父亲,今天该清算!”张瘸子嘶哑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恨意和沧桑。
仇恨的火焰,在他心中燃烧了三十年,终于在今天,得以释放。
鲜血,顺着张瘸子的袖口缓缓流淌,浸湿了他那身破旧的军装。
一枚古朴的纹章,在血泊中若隐若现——那是穆寻宝者的家族纹章。
原来,他一直都在隐忍,都在等待!
“你……”韩志援者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这突如其来的反转。
这老家伙,竟然是卧底?!
“疯子!你们都是疯子!”韩志愿者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他的理智彻底崩溃。
他疯狂地冲向主控台,双手飞快地在青铜罗盘上操作着。
一道道诡异的能量波动,从罗盘中散发出来,整个空间都开始剧烈地颤抖。
“自毁程序启动!所有人,都得死!”韩志愿者状若疯狂,他的
“不好!他要引爆异能云团!”牟轩脸色剧变,他一把抓住身旁的沈瑶,朝着墙壁猛扑过去。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彻整个空间。
整片异能云团开始剧烈地坍缩,仿佛一个巨大的黑洞,要将周围的一切都吞噬殆尽。
就在牟轩即将撞到墙壁的瞬间,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在坍缩的云团之中,一个全息投影缓缓浮现出来。
那是一个中年男人的身影,他穿着一身白大褂,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却给人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
“吴阴阳?!”牟轩瞳孔骤然收缩,他认出了那个人,正是总督府的首席科学家,吴阴阳!
“你父亲的实验,该结束了……”吴阴阳的声音冰冷而无情,仿佛在宣判着死刑。
牟轩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他知道,更大的危机,还在后面。
与此同时,韩志援者已经将青铜罗盘插入了总督府的坐标。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