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袍被萧皖抽了出来,她一边被咬着,一边动了动手,把袍子劈在了他背上。因为她分心,还被皇帝罚着咬了两口。
“专心....”他声音带着气声,水蓝色的眼睛盯着她,只说了两个字,就又追着吻上了。
缠绵着,带着水声,离不开。可是这一次皇帝老实着,手只规矩的搁在她脑后,不再往她身上去了。
直到一吻结束,蓝色的海颤动着染上了热气,皇帝也没再动手,就这么把人紧紧的抱在怀里,重重的在她肩窝喘息着。
今天的嬴畟身上不算滚烫,被他抱着虽说有些热,可也不算不能忍受。许是因为热毒快要痊愈,又许是因为今日夜风吹的他凉爽,总之今日的火炭块儿,不似往日那般火热了。
“等这次战事回去,我带你到南外城认识些生人可好?”萧皖在他耳边轻声说着,只说完这一句,他就抬起了脑袋,目光诧异的看着她。
“可否能言明是何人?”他语气急切的,看着萧皖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南外城,他知道。
萧皖说过,夕流阁的根基在南外城,她消失的那些年里,苟延残喘在南外城。她提过的奉姓的哥哥在南外城,甚至,他记得,镇北王的两位亡妻,其中一位也葬在南外城。
南外城,南外城。
在世人皆不知晓的那几年时光里,萧皖蹉跎在这不算广阔的一方天地里,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她说过世人对她评价八分真,三分假,多出的一分天下人无人可知。在南外城,是否就有这渺茫一分的线索呢?
“皇上这么聪明,难道还猜不出吗。”他的发落在她脸上有些痒,萧皖伸出手去,拢了拢他有几缕落下来的发。
“皇上总对我诉着皇上的母亲,我这不也是,得带你去见见我的母亲了。”她说着,轻笑了一声,看着愣住的人,用指节敲敲他的额头,把人唤回神来。
嬴畟下唇抖了抖,张开了唇,可却没能出声,萧皖用指尖挡在了他唇前,先一步开口了。
“我要跟你换,不白带你去。”她顿了顿,接着说着。
“你好奇我过往,好奇奉炀,想事无巨细的了解我。我也是。”
“我带你去南外城,你也得告诉我,我不知道的那点细碎的过往。这是交换,你别想白看我的秘密。”
萧皖说着,在他鼻尖轻轻捏了捏,猩红的指甲划在他脸颊激起战栗,皇帝眼睫颤动了下,眯了眯眼。
“而且,我带你去瞧得,可是萧皖和奉炀两个人的隐秘。皇上自然也得与我等价交换,把你与昭仪娘娘的秘密,全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