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母亲是个很特别的人,她是你想象不到的,独一无二的女人。”萧皖提起了母亲,霎时间也温柔了不少。她说着母亲,眼中的暖光耀眼的,嬴畟沉溺其中,痴痴地看着。
“镇北王的第二任妻子,我的确未曾见过,坊间传言也甚少,只听说是个长相很美的医师,以往在山脚下开着药铺。应当是个极温柔的人吧。”嬴畟被暖光感染着,适才那零星几点的不安也挥散开来,他又把萧皖抱紧了点,接着她的话缓缓说着。
“嗯,母亲很温柔,对我也好,对我兄长也好。”萧皖点点头,她少见的依靠着嬴畟,靠在他怀里,安静静的说着。
“不过世人不知,其实我母亲的过往并不像传闻那样简单。”
“嗯,”嬴畟点了点头,说着,“我猜得到。”
萧皖这般天赋异禀,习得道法真传,也懂血杀凶术。若说单凭镇北王,加上一个医女而言,做到如此,简直是天方夜谭。
莫说她能受的天师赏识,就单看她与夕流阁之间不匪的关系,也带该能猜得出,萧皖的母亲的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
“我母亲,过往是夕流阁长老,阁里除了阁主最尊贵的三人之中,母亲是其中之一。”
听着萧皖说着,饶是嬴畟也做了当中的准备,却还是被她的言语震惊了片刻。
不曾想过,镇北王竟然能与这般身份的女子成亲,甚至还能诞下子嗣。过往先帝在时,镇北王可算是如日中天,那等殊荣加身之时竟还带着夕流阁这样大的助力,若是要谋反登上高位,简直不算遑论,甚至能算是易如反掌。
“不过,父亲在和我母亲成亲的时候,并不知晓她的身份,真以为她就是寻常的医女。”
见着嬴畟瞪大了眼睛,萧皖笑了笑,把他惊讶的想法解释开了,没刻意吊着他的胃口。
“我母亲叫奉盈,奉家家主,夕流阁一共有三脉,奉,卫,岑。其中岑奉两脉是阁中最为强盛的两脉,手握着生杀大权。而除了阁主之外,三位家族族长就为三名长老,辅佐阁主,各自掌管不同的事务。”
“奉家做的,就是最刃的刀。我母亲在那时候,大概是泡在人血里长大的。”
萧皖絮絮说着,嬴畟扯过了一边的锦被把两人包裹在一起,安静的听着她讲。
“母亲前二十几年都是过着一样的日子,日日操劳日日了结性命,忠于奉家,像是没有感情的木头。实际上也是,她根本就是无心的,嫁给了自己不爱的人,为他生下了两个举世无双的孩子,哪一个都是难寻的天才。”
“其中有一个是你?”嬴畟忽然开了口,他瞧着她笑着说道。
萧皖听他竟然知道真相,不免仰着头瞧了他一眼,眼中带着点不可思议。
“你竟知道?”她问着。
“猜测的,”嬴畟点点头,他顿了顿,呼出了一口气,“毕竟,你和镇北王长得一点也不像,与萧世子长得也不像。”
他勾着唇,用指节在她脸颊轻蹭蹭,瞧着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