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嬴畟只觉得一瞬间,什么都听不见了。耳边传来细密的呼呼声,像是掉进了深海中,喘息不过来,也没法再听清。
脑海之中唯一回荡着的就只有一个声音。
畟郎。
嬴畟不敢置信的撑起身子瞧她,不敢相信她竟然会对他说出这等亲密的称呼,也抵挡不住这一声带来的冲击。
他再也忍不住,一把撕开了萧皖才被他整理好的里衣,不管不顾的吻了上去。
手捂住了萧皖的唇,生怕她再说出什么让人难眠的话来。嬴畟流连着,但却不敢再过火了,只是抱着他,一手再往自己腰牌上去。
“不许再说了....”水蓝色的眸子都有些猩红的,嬴畟看着她有些坏笑的眼睛,按捺不住的在她肩膀上咬了一口。
“帮我....”
皇帝抽了腰带来,瞧着面前点头的人心里却是十足的不信任。他不顾那人有些惊讶的眼神,拿着腰带束缚住了她的唇舌。
“唔....”
人被猛地扯了起来,她倒不疼,多年习武身子在一瞬间就能反应过来,就算他扯的急也没有影响。只是看着皇帝忍耐着的神色,再瞧他的手,心里不免忍着笑。
她真不曾想这么几句话,就能把人弄成这样。
心中笑着,面上却不敢显露出来。萧皖随着他扯去自己的手,跟着他的力,靠在了背后的厢房上。一副不敢造次的样子,弄得嬴畟更火儿了几分。
“娘娘在偷笑?”嬴畟咬牙切齿的说着。
萧皖摇了摇头,可他却不听,抱着她----,还不等她反应过来,就感觉被.....。
“并...”
*
这一次再折腾着完事已经深夜了,萧皖没了力气,躺在他身边眯起了眼。
不敢想皇帝居然还会这样做,如今只觉得腿上火辣一片,好在他还是收敛了,只是红了点,没有破皮。否则明日骑马定然会摩擦到。
过往时候察觉的到皇帝在这些事上总是强势,喜欢掌控,也喜欢束缚。她倒没什么想法,只觉得能让他舒服,也无所谓,何况被咬上两口,并无大碍,情至深时也还算不错。
可是今天她才发现,皇帝过往的确是收敛了。
收敛都不算,是隐藏。
把自己喜欢的都藏起来了。
“手还疼吗。”嬴畟揉着她的手腕,看着被自己掐出来的痕迹已经褪下了,心里松了口气。心想着他收着力,不会有影响。
他看着已经快要睡着的人对着他轻轻摇了摇头,连睁开眼睛都不愿意,一半是累着了,一半是不愿意理他。
“你再惹我,我还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