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皖接过了茶盏也不客气,仰头喝下了一杯,便摆手不要了。
嬴畟看她摆手,拿过了她刚刚用过的杯子,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
“乏了吗?”他看着她打了个哈欠,可是眼瞧上去精神还算抖擞着,不是特别疲倦的模样。
“还成,”萧皖摇摇头,今日收敛,除了赶路几天稍稍有些累,但她内力底子在那,就算是再跑上十天也不成问题,只需要休息片刻就能恢复如初。
“不想睡的话,不若多陪陪我?”皇帝在她榻边蹲了下来,他半跪似的趴在她双膝上,水蓝色的眸子瞧着她。
“今日陪的还不够?”嘴角勾着温存,她看着这人又像是讨好似的勾栏做派。轻轻伸出只手覆在他脸侧,掐了一把皇帝俊俏的脸蛋。
“娘娘陪我说说话儿。”皇帝的脸被人扯成了半张饼子的形状也不恼火,除了咧嘴嘶了声,连疼都没喊,就任由着萧皖掐他。
萧皖瞧着转了性子的人,只掐了两下就松开了手。她没怎么用力,可是皇帝久不征战,最近虽风吹日晒,可却都戴着面具。脸竟然嫩的像是姑娘似的,就这么一会就留了两个轻轻的红印子。
“萧皖...”嬴畟瞧她,今日皇帝没有过往那般娇滴滴的样子,温润着,带着点笑意,真像是某家养的白皙的公子哥似的。
“你过往爱看旋舞?”皇帝好像不经意的问着,语气之间引不出对答案的期待,似乎就是为了二人温存时,找了个能互相说话的口子。
“嗯,”萧皖听他说着,对着他点点头。
“不过我对舞蹈不大通,我瞧着舞娘跳舞都挺漂亮的。”
年少时候她不学诗词歌舞,少年时候就进了天师门下。后来离开师门,萧皖学的是杀人术和征战兵法,对于歌舞,大概算得上是一窍不通。
除了诗词是她后来看书自己慢慢识来的,能勉强算个合格,剩下的大家闺秀会的傍身艺术,她全然不通。
嬴畟听她这么说着,心中暗自点了点头。她说的不假,他还记得第一次宫宴时候,萧皖瞧着宫中那一队杀手舞蹈,也是眯着眼,摇头晃脑的享受着。
“可我瞧你剑舞作的极好。”嬴畟说着,抬起了头瞧他。
“剑舞算武术,又不是舞蹈。”萧皖笑着瞧他,轻轻摇了摇头。
“那...你可听过虞舞?”嬴畟轻声问她,看着她眼中还是茫然的,嘴角勾起了些。
“竟不曾听说过么?圣巫祭祀时,圣女会在高台上与神明联通所作的求福之舞,只有被圣巫古神认定的巫师才能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