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就不想想,人家在天上俯视你,你跪不跪地上,举不举手谁能看的清,再说了,就算看到了还能放过你怎么滴。
华军也确实没惯着他们,在这片被空中火力覆盖的战场上,他们的投降只是徒劳,A10的攻击并未因他们的求饶而丝毫减缓。
一个大胡子洋鬼子整张脸被硝烟熏得漆黑,两个白花花的大眼睛格外明显,他颤抖着声音跪在地上:“上帝,我们根本没法抵挡,他们太强大了!看看这天空,看看这火力,我们就像蝼蚁一样渺小,怎么可能赢?主啊,救救我们吧?神啊,谁能救救我啊?撒旦啊,我愿意做您的奴仆,主要您能救我,让我干什么都行......”
这时候的他完美的演绎了什么叫病急乱投神,反正是他能想到的,不管是哪的神,都求了一个遍。
他的战友,一个同样满脸惊恐的年轻人,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声音颤抖着说道:“煞笔,法克,你在干什么呢,快跑啊,现在哪有神能救你,求他们还不如求华军来的实在。”
被他这么一提醒,地上跪着的二货哐哐哐对着地面就磕了下去,嘴里还念念有词道:“华爷爷们,华军爷爷们,求你们放过我吧,我给您们磕头了,求爷爷们放过我吧,我只想回家,我想见我妈妈,我想活着!我想妈妈了........”这货一边喊着一边眼泪哗哗的就流了出来,脑袋上更是磕的鲜血直流,这货是真没偷懒啊,往死里磕啊,那脑袋就像不是他的一样!
周围的其他士兵们被他这么一整,也停下了脚步,这玩意儿他就跟瘟疫似的,是真传染。他们的眼神中失去了战斗的意志,只剩下对死亡的深深恐惧。
有的人呆立在原地,目光空洞,仿佛已经被死亡夺走了灵魂;有的人则跟着跪了下去,一起对着天空磕头,别说,这样子看着还挺虞城的。
他们跪了可有人不想跪啊,一名小将领恰好看到了这片区域,心里那个气啊,这自己都带的什么鸟兵,太尼玛丢人了。
“法克,你们这帮废物,都尼玛去见上帝吧。”一边骂着,小将领两个手榴弹就扔了过去,完事头也不回的就跑了。“马的,回头就上报你们阵亡了,绝对不能让你们成我为上升的污点.......你们的家人我也会好好关照的。”
战场的另一边,一个年长的洋鬼子,声音带着一丝苦涩和无奈,对身旁的同伴说道:“我们输了,彻底输了。我们本就不该来这里,这里就是地狱,地狱中的地狱。”
一些士兵开始哭泣,他们的泪水与脸上的汗水、泥土混杂在一起,形成一道道泪痕。
他们哭喊着母亲、妻子、孩子的名字,仿佛在向这个世界做最后的告别。还有的人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那是对死亡的极度恐惧和对生命的无限留恋。
“救救我,我不想死!”一个年轻的士兵哭喊着,他紧紧抱住身旁的一棵树,仿佛那是他最后的依靠。但他的呼救声很快就被轰鸣的爆炸声淹没。
整个阵地陷入了一片混乱,洋人士兵们的崩溃如同雪崩一般,无法阻挡。他们的士气彻底瓦解,只剩下对生存的渴望和对死亡的深深恐惧。在这片被硝烟和火光笼罩的战场上,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的末日,感受到了死亡的冰冷气息。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有心理防线弱的,那就有强大的,有放弃抵抗的,同样就会有垂死挣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