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最轻的倒是秦淮茹,脸上就只有两道血痕。
不过这人的指甲非常的毒,抓脸之后很容易就留疤。
易鑫看着三人的模样,非常的满意。现在这仇算是报的差不多了。
主谋马小梅在易鑫眼里已经是个死人了。而贾张氏跟秦淮茹也受到了毁容的惩罚。
看到这事情发展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易鑫已经非常的满意了。随后朝着何飞说道:“何警官,咱们差不多该回警局了吧?”这话里提醒的意味不言而喻才.
得到易鑫暗示的何飞隐晦的点了点头。然后押着面前的马小梅就往屋外走去。贾张氏跟秦淮茹则是低着头不敢作声。
说白了她们刚才之所以跟马小梅打的这么凶,就是想要演场戏给眼前的易鑫看的。。
贾张氏跟秦淮茹虽然大多数时候脑子都容易进水。但是关键时刻还是挺灵光的。
从易鑫跟警察何飞一起出现在她们的面前的时候。两人就觉察到了不对劲。
哪有普通百姓能跟着警察一起过来办案的?明显就是有猫腻啊。
现在她们脸上的伤痕这么惨了,这易鑫总不会还揪着她们两个从犯不放吧?
果不其然,这何飞押着马小梅往屋外走去的时候,易鑫鄙夷的看了贾张氏跟秦淮茹一眼就跟着离开了。
看到警察跟易鑫都离开了,屋子里的秦淮茹跟贾张氏这才缓缓松了口气。
“吓死我了,还好咱们两个机灵啊。”
贾张氏一脸后怕的望向了一旁的秦淮茹。
现在她才真正知道,这易鑫现在已经完全不是他们能得罪的了。人跟人之间的差距已经是在越来越大了。
秦淮茹也是拍了拍胸前两个大灯,擦了擦脸上的汗水,附和道:“是啊,以后还是离易鑫远点才行。”
只是殊不知,她们两个能不被警察带走,就是因为易鑫早就在门外知道了这个事情的前因后果。
既然马小梅是主要的策划者跟实施者,那贾张氏跟秦淮茹这两个啦啦队选手,易鑫也难得计较了。
主要就是刚才这三个母狗互撕的表演看的易鑫很舒坦,不想计较罢了。
马小梅被何飞押着走到了院子里的时候,四合院的吃瓜群众都看到了这一幕。尤其是到了前院之后,闫阜贵更是瞪大“二九三”了双眼。
刚才易鑫进院子的时候,他就知道没好事发生。
现在果然还是应验了。
“警察同志,这马小梅犯了什么事啊?”
八卦之心丝毫不输女人的闫阜贵还是忍不住询问道。
不过何飞现在只想把这个马小梅抓紧弄到公安局去,压根就不想搭理闫阜贵。倒是易鑫心情现在不错,他笑眯眯的说道:“闫阜贵,马小梅得罪我了。”
“具体什么下场,你看明天的报纸就行了。”说完也屁颠屁颠就离开了。
闫阜贵现在心里跟有爪子挠一样,这说话老是说一半,可把他难受坏了。刚到公安局,易鑫就骑着自行车回家去了。
何飞则押着马小梅就开始办理移交手续。
不过马小梅虽然不太了解这公安局的流程,但是她还是从何飞跟同事之间交接的过程中发现了不对劲。
她不过是打击报复易鑫罢了,怎么还移交给靶场了?
犹豫了很久,马小梅还是朝着还未离开的何飞问道:“警察同志,对我处理的流程是不是不对劲啊?”
“我怎么一进来还需要移交给靶场的警察啊?”
马小梅记得易中海侵占傻柱的钱财,也是直接抓进来关押就行了啊。哪有移交这么一说的?
何飞听到这马小梅的话,像是看死人一样的看着她,然后沉默片刻缓缓解释道:“一般来说这进局子是不需要移交给靶场的。”
“但是有一类人除外,那就是已经被上级领导通知枪毙的犯人。”“现在你懂什么意思了吗?”
何飞也是想要让马小梅做个明白鬼,还是把这个事情解释了一番给她听。不过不解释还好,一解释马小梅瞬间炸毛了。
“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我就叫人登个报纸,这就要枪毙我?”
不过何飞最讨厌的就是马小梅这种咋咋呼呼的犯人,见状扭头就离开了。
而负责靶场的警察则是完全无视她的挣扎,把她关到了死刑犯专用的监舍里。此时这硕大的死刑监舍就她一个人。
马小梅瘫坐在地上,全身都在颤抖着。
一个人在得知自己的死亡时间之后,身心都会承受着巨大的压力。此时她脑子里一直在想着这么个问题。
不过是刊登了一片抹黑易鑫的报道,她竟然连审问都不需要就被判了死刑?这易鑫现在到底权利达到了何等的地步啊?
她不想死啊!
短暂的沉默之后,彻底的爆发。
“来人啊!我是冤枉的!”“来人啊!快放我出去!”
这一遍遍的呼喊声,拍打铁门声不断地从马小梅的监舍里传来
但是回应她的唯有空荡荡的监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