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几人面上相互撺掇,却还有几分挣扎,好似还在彼此鼓气,未曾下定决心一般的模样…
他笑了。
笑的让人毛骨悚然。
“怎么,想把我除了毁尸灭迹,好撇清你们与我之间的关系吗?”
“如果是我没被盯上之前,你们确实还有这样的机会。”
“可惜,如今我早已经成为别人砧板上的肉,被惦记上了。”
“怎么片,怎么分,全看别人的意见。”
“但是在此之前,要是有人称这块肉臭了,不能吃,所以把这块肉丢了,或是藏起来,你们不妨猜猜看,被偷肉的人到底是会信这肉烂了,还是会信,这偷肉的人就是在旁人的授意下虎口夺食呢?”
这话说的深奥。
对面的泼皮无赖们,大多是听不懂的。
所以个个摩拳擦掌,丝毫不为所动。
但陈腊也不担心,因为这话他就不是说给这群只配出苦力的泼皮听的。
而是给这个读过书,但是因为家道中落,加之被针对索性破罐子破摔碎,纠结了几个人手在街面上混饭的泼皮头子的。
果然。
当成了说完这话,刚才还有些气血上涌昏头的泼皮头子,立刻就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般清醒过来,挥手拦下了其他几个人。
“陈大哥,事已至此,不管你怎么威胁,你都必死无疑了,哥几个会不会被拖下水全,在你一念之间不管你要咱们做什么事儿,咱们都认了。”
“但咱们的能力就这么点儿,吃多少饭干多少事儿,您是心里有数的。”
“只要不牵扯咱们这些人的家小,给他们留口饭吃,就凭这些年在您这受到的照拂赚取的银两,咱们这条命卖给您也算应当应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