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倪,现在这个年代,男未婚女未嫁睡一晚不算什么新鲜事,你压力不要这么大。”卢嘉大大咧咧地安抚,
“至于向佳兴,也怪我一腔热情撮合你们,如今你们既然已经结束了,就不要再想了好吗?听说怀孕要保持好心情,不然会影响到宝宝健康的。”
“学姐,我对不起他……”提到向佳兴温韶倪依旧充满愧疚,她一时冲动酿下了可恨的错误。
“阿倪,都过去了!向佳兴他性格那么好,说不定早就不怪你了!”
卢嘉心急地安抚,又急忙转移话题,“想点开心的事!你说,宝宝出生后能不能叫我一声干妈?迟总会生气吗?毕竟我只是他会所里的前兼职生。”
“当然可以了!他怎么会呢?他不敢生气!”温韶倪连忙说。
卢嘉顿时噗嗤一笑,“阿倪,你还挺厉害呀!能把池总变成个妻管严。”
温韶倪微怔,她就是单纯觉得这种事沈亦迟会听她的……
和卢嘉聊过后,温韶倪心情好了很多,装扮好后,她被人牵着到了大厅的欧式长椅上。
婚礼仪式开始前,她都得一直坐在大厅的长凳上迎接每一个来宾的祝福。
粉色的幔布从三米多高的天花板垂落,周围摆满了粉白两色的新鲜玫瑰,地板上也洒满了浪漫的花瓣,淡香萦绕,唯美温馨。
可温韶倪没坐一会儿就开始腰酸背痛,根本无心欣赏。
她觉得快七个月的肚子让她变成了比奶奶还老的老婆子,身体笨重,行动迟缓。
期间有许多的女眷过来合照,她们介绍自己是阿迟的姑姨,表姐,堂妹或者侄女。
温韶倪不禁和卢嘉感叹:果然是有钱人家,亲戚真是多!
温韶倪想起老家的亲戚,算上不生不熟的还凑不够五十个,更何况现在都闹掰了。
温韶倪强打着精神露出笑脸和一个又一个的宾客合照。
沈亦迟和父亲忙着招呼宾客,他平时一块儿混的狐朋狗友来了一大堆,两张大圆桌都坐不下。
沈亦迟在同辈里年纪并不是最大的,但人人都喊他迟哥,一时间打趣声一片。
“迟哥,想不到你还不到三十就英年早婚了呀!”
“浪子回头,迟哥,恭喜!恭喜!”
在他们这个圈子,最浮躁纨绔的人突然结婚,任谁也觉得讶异。
沈亦迟应和敷衍了几句,也不准他们凑到新娘跟前去,一个一个按到了椅子上。
门口又一片风起云涌,一群身穿皮草、发型考究的师奶拎着爱马仕鳄鱼皮浩浩荡荡踏了进来。
“姑婆!”沈亦迟高呼,笑着大步迎了过去。
沈家的姑奶奶们到了,也就是已故沈爷爷的妹妹们,除了去年刚去世的大姑婆,还剩七个富太太。
沈亦迟作为三代单传的侄孙,从小就备受宠爱和关怀。
“点解突然间就舍得结婚咗啊?”小姑婆拍着沈亦迟的屁股问。
沈亦迟闪了闪,故作无奈道:“有咩突然吖,老豆好耐之前就催我啦!”
“老婆叫咩名呀?”二姑婆挤开小姑婆,攀住沈亦迟的胳膊问。
“温韶倪!”沈亦迟目光下意识看了一眼远处的女孩,眼尾情不自禁上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