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身为都抚,却欺上瞒下,现在黔中局势糜烂,你们是脱不了干系的。”
鲜于顺见气氛有些紧张,连忙赔着笑脸打圆场:“大人息怒,叶大人也是心系黔中百姓,一时着急才口不择言。
黔中确实情况特殊,地少且贫,若不是为了维持行省运转,下官等也断不会偷偷加税。”
完颜听涛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沉思片刻后说道:“鲜于大人,你也是在官场摸爬滚打多年的人了,应该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如今你们自己惹出大祸事,还是想想如何平叛吧!”
原来,黔中行省三年并没有减少税赋,还是按照原来征收条件征收,天顺四年四月二十日,四府的七十二洞苗疆皆反了。
现在叛军声势浩大,跨县连府,这些苗人聚啸山林,鲜于顺的督兵进剿,他们就撤往深山。
叛军还缴获部分步枪,现在开始威胁着铜仁铜矿和罗氏鬼国的煤矿。
鲜于顺和叶知秋听闻完颜听涛提及苗疆叛乱之事,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鲜于顺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结结巴巴地说道:“大人,下官等一直在努力平叛,只是这些苗人熟悉地形,又神出鬼没,实在是难以剿灭啊。”
叶知秋也跟着附和:“是啊大人,我们的督兵数次进剿,都被他们逃脱。而且他们还缴获了部分步枪,如今势力渐大,我们的压力也越来越大了。”
完颜听涛冷哼一声:“你们压力大?那百姓的压力就不大吗?
若不是你们擅自加税,引得民怨沸腾,苗疆又怎会轻易叛乱?
现在叛军都威胁到铜仁铜矿和罗氏鬼国的煤矿了,这可是陛下的产业,若有闪失,你们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鲜于顺和叶知秋面面相觑,一时语塞。
过了一会儿,鲜于顺咬了咬牙,说道:“大人,下官斗胆请大人在陛下跟前美言几句,增派些兵力来黔中,协助我们平叛。
只要能平定叛乱,我们一定好好治理黔中,不再让陛下和大人操心。”
完颜听涛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说道:“增派兵力倒不是不可以,但陛下那边需要一个合适的理由。
你们回去后,立刻详细整理一份关于苗疆叛乱的情况报告,包括叛军的人数、装备、活动范围以及我们目前的应对措施等等,越快越好。”
叶知秋连忙点头:“是,大人,我们回去后一定尽快整理好。
只是……黔中的税赋问题,还望大人能再考虑考虑。
如今叛军未平,若税赋压力不减,百姓还是难以安定,只怕会给叛军可乘之机啊。”
完颜听涛摆了摆手:“税赋的事,等平叛之后再说。
现在首要任务是尽快平定叛乱,恢复黔中的稳定。
你们回去后,要做好安抚百姓的工作,尽量争取民心,让百姓站在朝廷这边。”
鲜于顺和叶知秋起身恭敬行礼:“多谢大人指点,下官等一定照办。”
二人退出完颜听涛的府邸后,脚步沉重。
他们没有想到,原来黔中局势大都早已知晓了,只是一直等他们主动上报而已。
回到住处后,他们立刻着手整理叛乱情况报告,同时给黔中指挥使王坤发报务必稳住局势,坚持到援兵到来。
而在黔中,苗疆叛军正商议着下一步的行动。叛军首领阿古力望着远处的山脉,眼神坚定。
“汉人朝廷欺压我们太久了,这次我们一定要让他们知道,我们苗人不是好惹的。
接下来,我们要继续扩大势力,攻打更多的州县,让他们无暇顾及铜矿和煤矿,彻底断了他们的财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