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婶娘也是为我好,我记下了。”赵荑说,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
“孩子身边得用的人如果多些,就不会出这样的事儿了。”周氏关切地说:“可需要再采买些人手?我倒知道几家不错的牙行。”
“谢谢三婶娘,如果需要,我一定找婶娘问。”赵荑笑着应。
“翊哥儿媳妇可别和我客气!三婶娘就是个热心肠,有能帮上忙的,你和我客气,我还生气呢。”周氏用帕子掩了嘴笑。
“你三婶娘惯是个会买好的,你可用不着和她客气。”孙氏凑趣说。
“好,我记下了。”赵荑跟着笑。
“几个孩子都住你院子里,可还住得开?”孙氏问。
“还好!几个孩子都小,没那么多讲究。”赵荑笑笑。
“要我说,二嫂不如叫人把旁边的听竹院修缮下,给几个孩子住多好。离翊哥儿媳妇这里近,便于照顾,孩子们玩耍地方还宽敞。”周氏笑着建议。
孙氏顿了下,只还没等她开口,赵荑就笑着接话道:“难为三婶娘处处替我想,不过真的不用麻烦,这样住着挺好。我这里有小厨房,天儿马上冷了,平日给孩子备些热食也便利。”
“这话在理。”孙氏笑着说:“孩子吃食最重要。那个院子没有小厨房,临时搭个也没这里好。况且让孩子大冷天来回给翊哥儿媳妇请安也是折腾。”
“二嫂说的是,是我思虑不周全,只想着怎么让翊哥儿媳妇松散些了。”周氏挥了下手里的帕子笑着:“翊哥儿媳妇当我没说。”
“三婶娘和二婶娘都是为我好。”赵荑笑。
“对了,我看你院里的管事妈妈怎么换了人?原来的祝妈妈呢?”周氏满脸好奇。
“祝妈妈上了年纪,身子不好,回乡荣养了。”赵荑端起茶盏,呷了一口,眼角余光见孙氏拿起放在桌上的帕子,擦了擦手。
“人呀,是得服老。前些日子忙乱了些,我到现在都还觉得浑身酸痛。”孙氏丢开帕子,往椅背上靠了靠,找了个相对舒服的姿势。
“二嫂哪里老了?就说咱这能掐出水儿的皮肤,哪个见了不得多瞧一眼?”周氏打趣说。
“你可收敛些!”孙氏看着有点不好意思地坐直身子,“当着翊哥儿媳妇一个晚辈,你也口无遮拦。三弟怎么受得了你!”
周氏吃吃地笑,赵荑也跟着笑。花厅里笑语盈盈,一派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