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韩不屑的哼了一下,他算是知道了,这兔崽子想要的时侯就叫哥哥,不想的时侯就喜欢一个劲的叫皇叔,一个崽崽两副面孔,总结下来还是一只
“小色鬼”顾韩脱口而出,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后立马闭上嘴。
朝九歌却听的真切,手指不安分的在顾韩身上游走,顾韩耳边都是这混小子哼唧哼唧的声音。
“皇叔,哥哥~难受”朝九歌撒着娇,企图对顾韩发动美色攻击。
顾韩心脏中剑好在手快及时买了一件复活甲,理智尚存抬脚抵在他小腹,半撑起身子挑眉回望:“两个选择”
“一,滚下去自己解决完在上来”
“二,今晚你滚出去自己睡”
朝九歌无措的看着顾韩企图萌混过关,微凉的手指抓住顾韩的脚腕,危险的摩挲着:“就不能是第三种,比如...咱俩一起滚......啊!”
噗通一下,朝九歌应声倒地
顾韩面红耳赤,他实在想不通,以前那个一逗就脸红的纯真小男孩到哪里去了,怎么现在留给他的是一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色兔崽子?
顾韩越想越气,忍无可忍又给了兔崽子一脚,手指握拳羞愤难当:“滚,好啊,你自己在地板上滚完在上床!”说完气呼呼的卷被子背对着朝九歌。
朝九歌趴在桌子上无奈的吹了吹从额头上散落的碎发,一抬手用内里熄灭了烛火,
过了许久,顾韩迷迷糊糊之时感觉到后背贴上一股热源,随后他就听见一声落在他耳边很轻很轻的一声:“晚安,哥哥。”
顾韩上位以来倒是像个明君,每天勤政,偶尔也会放纵一下自己小小的沉迷美色一番,他要做的事情有很多,
修渠建路,还有一堆平权政策要细化颁布,不过顾韩知道,现代知识虽好,那也是经历千年变化而来,但若是要拔苗助长一蹴而就多半只会适得其反,
所以顾韩没有贸然行动,白天朝堂之上抽个空潜移默化给大臣pua,晚上,
挑着灯分门别类写下一篇又一篇政权制度,至于大一统?让他自己打去吧,顾韩这辈子最有谋略的战斗大概只会在峡谷了。
“累死我了”顾韩坐在原地伸了个懒腰,懒散的活动着酸痛的脖子,看着桌子上杂乱的文书,眼皮一沉,决定倒头就睡。
顾韩身体不好,一但睡着了就是天王老子来也叫不醒的程度。
宫殿内很安静,烛火的火光慢悠悠地摇晃着,顾韩睡的正香,完全没有意识到稀碎的脚步声.....
黑衣男子似乎也没有想到,自己第一次当刺客就这般容易见到一国之君,看着顾韩到脑袋,他觉得自己未来已经躺在了金堆里打滚了,“嘿嘿嘿嘿哈哈哈哈”手起还未刀落。
手腕就被抓住了,他定睛一看还没来得及吼出声就被朝九歌捂住嘴像拉猪一样给脱了出去。
殿门轻轻关闭,一切如常就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唔唔唔”刺客咕噜咕噜叫着,朝九歌一出门就提着他目标明确的飞上房梁朝着公主府跑去。
“我都说了,有我在你伤不了他!”朝九歌一脚踹开门,熟练的将侍卫丢了回去,然后嫌弃的拍了拍手。
公主府内,顾宁正同贵妃和皇后喝着茶,小火炉腾腾冒着热气,对于朝九歌的到来小公主一点也不震惊。
贵妃一身素衣,气质到不像之前那么凌人,有一种死了老公的美,汪阳放下手上的杯子,
默默对顾宁伸出一个大拇指以示表彰,皇后看见摇头叹气,看着自己的女儿关切问道:“宁儿你又调皮了”
顾宁起身,轻声开口:“母后,贵妃娘娘,您先回去歇着吧”
贵妃点了点头拍了拍手上的糕点碎渣,笑着一手拉住皇后一手提留起被五花大绑的刺客,出了门,“孩子们的事情孩子们解决就好了”
皇后不放心的一步三回头,在顾宁安慰的笑容中关上了门
长辈一走,顾宁有冷下脸,悠哉游哉的做了回去她说:“知道,本公主闲着无趣同皇叔玩玩闹闹不行吗”
朝九歌微眯着眸子双手重重拍在茶桌上咬着牙道:“你知道,他不舍得杀你,可我不会”
顾宁毫不畏惧的直视回去冷冷讽刺:“你觉得——我会怕?”
双方视线在空中无言焦灼,最后还是朝九歌先一步起身,后槽牙咬的咯吱作响“随公主意,再有下次——”
顾宁挑眉:“如何?”
朝九歌沉默片刻无奈叹气:“我就在给你把人送回来,烦死了”毕竟皇叔说不能动的人,他无论怎么样也不能惹他生气
顾宁闻言,偏过头笑出声,她以前怎么不觉得自己这个弟弟这般痴傻,仁心这种东西可不能出现在一个帝王身上。
朝九歌虽然对自己这个姐姐没啥感觉,老被人嘲笑脸上也挂不住:“笑笑笑,笑够了没,有什么好笑的!”
顾宁摆了摆手,起身拿出一把供在案台上的剑给朝九歌丢了过去,对上朝九歌蒙圈的眼神,
顾宁端坐在蒲团上心平静和的说:“本公主,想了很长时间,我一项做事小心,万不会露出能要我性命把柄,我很好奇,是谁在最后关头可以清楚和父皇说出我的所有计划”
朝九歌目光从迷茫渐渐变得凝重,顾宁的忧思不是没有道理,他一路走到现在顾愿死的太过轻松,好像自己之前的所有努力都像浮云孩童打闹一样可笑,
就连他造反的时侯,一个皇帝,偌大的皇宫之中就那几个侍卫合理吗?不合理啊。
这一切就像是被人谋写好的,他们就像戏台上的戏子没有牵线的木偶,被一个技艺高超的人引导着一步一步走向故事结局。
朝九歌脑子里有一个想法,他对上顾宁的目光摇了摇头,否定到:“不可能,他这个脑子怎么会......”
顾宁打断道:“有什么不可能的”小公主垂下眸若有所思:“能坐上那个位置的,没点心机城府早就被朝堂之上的那群猎狗啃食殆尽了”
朝九歌后背都被冷汗浸湿,若是如此,那也太过惊悚,做局之人早就将他们玩弄鼓掌之中,而他们就如跳梁小丑一样还在沾沾自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