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在高台上的床铺之上过招。
一个露出了大长腿,一个露出了上半身,做了好了搏命准备。
“打!干死恒山寺女尼!”临隐寺和尚叫了起来。
“不要留情,一定要干死观潮,为三年前死伤的同门报仇!”恒山寺座位上同样有人大喊。
“禅林寺的天骄呢?我靠,趴在地板上,这是死了?”
“禅林寺的慧康死了。现在争夺冠军是恒山寺和临隐寺!”
……
郑康趴在地上,动弹不得,听此起彼伏的声音喧嚣不已,想必是三寺的人都已经在台下了。
台下人潮人涌,跟第一天的热闹场景一模一样。
只不过,无论和尚还是尼姑,人人脸上浮现出极重戾气,似乎是一言不和,直接开打。
“咱们这就败了?”玄戒律堂首座玄云问道。
过去好半天,玄黄小声说道:“不一定,不到最后,不轻言放弃,大家看戏好了。”
玄橙、玄慈、玄烨,脸上泰然,丝毫看不出慌乱之色。
台上,三米宽三米长的大床铺,成了竞技搏斗场。
柳言一脚踹过去,观潮伸手隔开,另外一只手顺势点向柳言下腰,柳言右手翻转,一拳击向腰间。
两手对碰,双双后退到床铺边沿,一个左上角,一个右下角,中间出现最大的安全距离。
此乃第一招,试探性进攻和防守,谁都没有占到对方便宜,可见双方武力值皆相当强悍。
趴在地上的郑康眼睛顾着装死,眼睛几乎闭上,只留了一条缝。
即便是一条缝,也清晰看到打斗过程。
他要是男儿之身,遇到柳言这一腿,不用隔开,直接双手抓住,直接在空中抡起来,任凭柳言再厉害,也只有被抡晕的份!
“来,开赌!”玄慈来到中间主持人站的地方,大声说道:“台上进行武斗,咱们台下进行文斗。恒山寺和临隐寺,你们这帮老匹夫、守着贞操进棺材的老姑婆、小王八蛋、小丫头骗子,敢不敢来赌?”
一番挑衅言辞,两寺所有人全都群情激愤!
“干他!禅林寺藏经阁首座玄慈老匹夫!”
“我们冲上去,拔了他的牙,剁了他喂狗。”
……
“不可,万万不可,咱们都是有头有脸的文明人,不要动蛮力,先赢光他们的钱,再剁了喂狗不迟!”
“对,豪取他们的钱财,再逞匹夫之勇!”
“林隐寺参赌!”
“恒山寺参赌!”
很快,台下三寺中间的主持空地成了赌盘,六张方桌拼凑起来,形成三个下注区域。
A区写着恒山寺柳言赢。
b区写着临隐寺观潮赢。
c区写着禅林寺慧康赢。
拼凑好临时赌桌之后,玄慈大声说道:“老僧说下规则,本次赌博无庄家,不分彼此。任何一方下注,一旦赢了,另外两寺必须两倍赔付。换而言之,获胜一方根据自己下注筹码,可获得1:4的赔付。”
“赌大,赢大,不一定赔大,听起来似乎不错。”临隐寺达摩院首座易健冷哼一声道。
“若是我寺觉得我方获胜,可下重注,你们两方必须出双倍筹码赔付!哈哈,好玩!”恒山寺心禅堂首座斋传大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