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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你要请假数日,所为何事?”
午时末,周应东正在提笔练字,面前……一位模样俊逸的少年人一礼说道一事。
不由。
多有讶然。
“师伯!”
“京城之内,我是恒王殿下的属官赞善,今日,恒王殿下到达苏州城,已经差人前来。”
“是以,当前往。”
“另外,还有一些私事需要解决。”
秦钟解释着。
“恒王殿下的属官赞善?”
“恒王!”
“的确有这个消息,今岁下半年以来,恒王巡查运河两岸,以及其余诸地。”
“派人前来了,嗯,当去拜见。”
“其它私事?”
“……”
“既如此,就放你数日。”
“你的学业也不能放松,稍等一下。”
周应东讶然,还有那般事情?
自己倒是不清楚。
对于鲸卿其它的身份,自己没有多问,他还是恒王殿下府上的赞善?倒是机缘。
这个品级不算低。
尤其,恒王殿下到达苏州,还派人前来了,看来挺看重鲸卿的。
不好拦阻。
然!
数日的时间,鲸卿学业不能荒废。
停下手中毫笔,看向鲸卿,想了想,微微一笑,将毫笔落于笔架上,转身归于此间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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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十五!
一早。
楼船出吴县,直接沿着河道北上,目的有三个!
第一!
为香菱之事,十多天的探查,消息已经回来了,也有确切的消息了。
香菱的外祖家找到了,可惜……只有母亲和随身的丫鬟在了,至于父亲甄费,则是如传闻,跟着和尚道士离开了,不知道下落。
虽如此,也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
为此事,香菱都在某人怀中哭了一夜。
第二!
为妙彤之事。
妙彤的家在昆承湖边缘,妙彤记忆深刻,前往不难,探查也不难,家人是否还在不太清楚。
第三!
则是游览整个苏州府的腊月风华,外加通州府的一些面貌。
“香菱!”
“再有两日你就可以见到你母亲了。”
“真好。”
“你的身世终于有着落了。”
“……”
三楼之地,秦钟正伏案书画晨起的苏州面貌,临近处,林黛玉等人汇聚一处,低语说个不停。
显得别样兴奋。
十日来,林黛玉和林山一处,大体办妥了林家之事,行走林家一处处支脉之地。
若有家庭贫苦者,给于助力。
祠堂也已经在修缮之中。
苏州城、吴县内外,皆有行走往来。
恒王殿下!
他此刻还在苏州府,昨儿和殿下一块去苏州织造官办工坊看了看,啧啧,没的说,比起京城自己的制衣工坊大了很多很多。
今儿!
恒王去苏州府偏南太湖之地巡查河堤、河道了,自己得了空闲,便是在此。
“少爷!”
“今儿京城应该是关雎的发布会吧?”
采月红袖添香,素手研墨。
观少爷画画停顿,略有一言。
“不错!”
“除了关雎的发布会,还有京城医馆联合起来的仁心普惠之事,这一次会有更多的医者参与其中。”
“会有更多的京城中人受益。”
“也会有不少城外的人受益!”
“为此,陛下都从内务府拿了数万两银子!”
看着面前的画儿,秦钟还是满意了,画画不缀,是以……现在书画起来,多有握笔成竹在胸。
今儿腊月十五。
京城之内很热闹,事情很多。
前两日京城送来的文书,自己都有一观,尤其是医者仁心普惠之事,陛下都有看重。
至于其余事情?
也不少,姐姐所言元春大姑娘,或有省亲之事,应该可定,其余事情都是寻常一些。
“钟哥儿,算着时间,京城三十六坊应该都在准备那件医者普惠之事吧。”
一道清脆的悦耳之音传来,脚步轻轻,夹杂笑意。
“对,差不多,现在已经辰时二刻有余了,都在准备了。”
“按照惯例,前几日的人非常多,尽管和那些人说过了,后面也是一样。”
“终究……还是多一些。”
“妹妹穿上这双高跟靴子,再配上这件女式风衣,如今体态显得高挑许多,仿佛一下子长大两三岁!”
“甚是令人赏心悦目!”
一听就知道是小姑娘的声音。
有采星、紫鹃她们在身边,小姑娘的日子自然是充实的,气色都更好了一些。
视线一转,落于小姑娘身上。
冬日渐深,苏州这里也有寒冷了一些,小姑娘的身子更需要保暖,身着一件浅杏齐针盘金的对襟厚实风衣。
穿在身上,修身合体,更显素雅,宛若箭袖一般的设计,收腰的针脚,直落腰腹之下,若隐若现相合的花灰色短针撮缬裙。
更有小姑娘步履间的“蹬蹬”脆声,是一双白狐狸皮处理过的掐牙嵌金米色长靴。
穿在脚上,整个人直接长高二三寸,原本因宽大风衣而显的娇小体态,骤然步入新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