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之所以会有这种情况发生,是你对我已经没有了新鲜感,反倒觉得,与赵沟渠在一起,总能让你兴奋不已?”
赵沟渠继续引导她。
“我也说不清是不是这个原因啊,反正从接吻到稀罕,都证明了我跟你本人非但没有好的感觉,反而不是恶心就是恐惧!”
“而一旦与你易容成的赵沟渠接触,却是那么的欢洽受用,这简直令人无法理解,难以置信!”
潘舒颖还是琢磨不透,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或许,你压根儿就没爱过我,或是被赵沟渠救过一命之后,就情不自禁地爱上了
他,但碍于跟我之前有过爱的盟约,才对他产生抵触……”
“而答应跟我私奔过程中,却一再发现,原来你真正爱的男人不是我这款的,而是赵沟渠那种救了你一命的家伙?”
赵沟渠立即用余庆波的口吻,帮她分析可能性。
“不可能,打死我也不会爱上他!”
潘舒颖再次矢口否认,她会爱上赵沟渠。
“那为什么你跟我接吻的时候,会产生恶心的感觉,被我稀罕的时候,产生恐惧的感觉;但跟他亲吻和被他稀罕,却比真正的情侣腻在一起还欢洽愉悦?”
赵沟渠索性直接这样诘问了。
“这正是让我抓心挠肝,但又无法摆脱和解释的现状和原因呀!”
潘舒颖像是找到了症结所在。
“你也别太自责,我没有一点儿埋怨你的意思,既然咱俩目前为止,还没找到你跟赵沟渠之间的那种感觉,就暂缓今天的洞房花烛吧……”
“等接下来咱俩慢慢相处,更多了解双方的脾气秉性,也许还能找回令你怦然心动的感觉吧……”
赵沟渠觉得,自己的目的基本达到了预期效果,不该再多逼迫她了。
否则可能会让她压力太大,导致新的心理崩溃。
索性,见好就收,到此先告一段落
吧。
“看来,也只好这样了……”
潘舒颖也觉得,接下来,不该强求跟余庆波非要在今夜洞房花烛了,才同意了他的提议。
当然,赵沟渠心里打算的告一段落,只是暂缓了今晚与她洞房发生那种关系,但继续实施“破坏”余庆波在潘舒颖心目中的印象——还不能停止。
所以,在赵沟渠和衣躺在阁楼的铺榻上,假装睡着之后,先是打了各种奇奇怪怪的呼噜声,试探潘舒颖是否能忍受。
潘舒颖还真是能隐忍,居然没因此将他扒拉醒。
然后,赵沟渠又开始说梦话,期间,还将传说中,女人最讨厌的,男人夜里睡觉“咬牙放屁嘎巴嘴”的毛病统统都来一遍……
终于,潘舒颖忍不住,将他给扒拉醒了……
“我咋了?”易容成余庆波的赵沟渠,还假装发蒙。
“你睡觉太不老实了……”
“我有影响到你吗?”赵沟渠假装问。
“是啊,被你吵得现在还没睡着呢……”
“我咋吵你了?”赵沟渠故意惊异地问。
“咬牙声不绝于耳,呼噜声震耳欲聋,吧唧嘴接二连三,放屁声如同泄洪——你说,你还让我怎么睡得着吧!”
潘舒颖还真不客气,将余庆波的所有罪状都给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