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赵沟渠似乎找到了一直保持自己本来面目的充分理由。
跟她一起起床,洗漱,一起做早饭,吃早饭,然后一起出去散步看风景的整个过程中,用的都是他本来的样子。
几次潘舒颖说:“你还是变回你自己吧,我真怕这样下去,我真的会爱上赵沟渠!”
一听这话,赵沟渠马上易容成余庆波的的样子,并且用他的口吻回应说:
“假如你真的爱上了他,那我就退出,成全你们俩……”
“你咋这么说话!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呀!”潘舒颖当即急眼了!
“我当然是个男人,否则的话,咋会从里边越狱出来,带你私奔到这里呢!”
赵沟渠又马上用余庆波的口吻这样争辩说。
“那你为何要放弃我?为啥不跟该死是赵沟渠竞争?”
潘舒颖直接提出质疑。
“我倒是想竞争啊,可是我先天不足,好多方面都比不过他——说白了,就是没有他的存在,我还算个不错的男人,可是一旦他出现,那我就像小巫见大巫一样,立马相形见绌,自叹不如了……”
赵沟渠假借余庆波之口,自叹不如地回答说。
“不是吧,从你带我从五楼跳下,再到被黑瞎子追赶,最终你用意念制伏了凶悍的黑瞎子,再加上你如此
驾轻就熟,随意易容成赵沟渠的样子来讨我欢心——这一切,都说明你才是个功夫了得的极品男人呀!”
潘舒颖却直接举出了这么多鲜活的实例来证明,他一点儿都不照赵沟渠差。
“可问题是,只要我回到我自己的样子,无论做什么,都会引起你的厌恶甚至恐惧呀!”
“但反过来,只要我易容成赵沟渠的样子,情况立马翻转,就会让你心情愉悦,喜出望外——所以,不是我自卑,而是我越来越明白了一个不争的事实……”
赵沟渠觉得,必须趁机帮她澄清一个事实不可。
“啥事实?”
“就是在你心目中,真正爱的男人肯定不是我……”
赵沟渠大胆地借余庆波之口,说出了所谓的事实。
“难道是该死的赵沟渠?”潘舒颖惊异地理解他的意思。
“现在看,基本上——八九不离十!”
赵沟渠当然要借余庆波之口,来确定就是这个事实。
“那可不行,我不能允许这样的结果发生。”
潘舒颖当即否决了他的这个说法。
“这可不是你我主观意志能左右和转移的,这一定是命中注定的——咱俩是有缘无分,但你与赵沟渠却是一种天注定的缘分——不是你想要就要,想不要就不要的!”
赵沟渠
继续施压。
“你的武功那么高强,连龙凤山的野猪王和黑瞎子都能制伏,就不能想个办法,把这种尴尬的局面给化解了?”
潘舒颖将这些功劳都记在了余庆波的身上,并且以此作为标杆,来给他打气加油,让他能扭转乾坤,力挽狂澜。
“我也有些头疼,也在绞尽脑汁地想方设法改变现状,但目前为止,还是没想出一个更好的办法来彻底改变目前的局面。”
赵沟渠只好这样推诿说。
“你千万别着急上火,我给你时间,一定要想方设法,慢慢把我现在的这种状态给调节回来,让我能尽早彻底摆脱赵沟渠的魔力,转而真正回到只属于咱俩的二人世界,才是我最理想的结果。”
潘舒颖反倒心平气和地这样劝他了。
“好吧,我一定努力,尽快想出一个彻底改变目前状态的办法来……”
听她这么说,赵沟渠有点暗喜。
就是发现潘舒颖已经不像昨天那么乖戾执拗了,已经开始有勇气,面对这纷乱复杂的现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