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拜托你了……”
“说吧,咱俩吃饱喝足了,是宅在这木楼里,还是我带你出去,看看这一带的风景?”赵沟渠立即提议道。
“我特别想出去看风景,但又怕再遇到黑瞎子那样的山猫野
兽!”
潘舒颖说出了她的矛盾心理。
“遇到了也不用怕,昨天咱们遇到了,结果还不是有惊无险,将它制伏不说,还得了二十万的奖励嘛!”
赵沟渠马上拿这个做例子。
“对了,这二十万算你赚的,我打你账户上吧。”
潘舒颖想起了昨天到账的二十万,立即这样问道。
“咱俩还分你我吗?”
赵沟渠趁机用余庆波的口吻跟她套近乎。
“可也是,你跟那个马六孩非亲非故的,都那么慷慨大方,拱手将二十万给了他,还帮他找到了好工作!”
“我现在已经算你的女人了,你赚的钱放在我的账户里,也无可厚非。”
潘舒颖马上就接受了他的说法。
“这就对了嘛……”
“那,你就带我去山里转悠转悠,好好体验一下,这深山老林中,与世隔绝的原始风光吧……”
潘舒颖已经有点按捺不住,跃跃欲试了……
“好,咱俩这就准备,一会儿就出发——不过……”
赵沟渠是满口答应了,但似乎还有话说。
“不过什么?”
“不过——只要出了这个门,我就得易容成赵沟渠的样子——你不会介意吧?”
赵沟渠说出了这样一个不可逆的细节。
“这个应该问你自己……”潘舒颖却给出了这样的
回应。
“为啥问我自己?”赵沟渠好像没懂她这话什么意思。
“之前的实践证明,但凡是你易容成赵沟渠的时候,给我带来的都不是痛苦,而是一种无法推辞拒绝的快活!”
“所以,你易容成他的样子带我做任何事情,我都不会介意。反倒是你,是否介意另一个男人跟我在一起亲密无间就行……”
潘舒颖说明了她的意思。
“我都说过不止一次了,其实我易容成的赵沟渠,骨子里还是我余庆波,所以,我才不会吃他的醋,也不会觉得,因此他就给我戴了绿帽子。”
赵沟渠再次强调这一点。
“既然你这么想得开,那就只管易容成他好了……”潘舒颖索性这样回答。
“谢谢你比我想得还开……”
赵沟渠嘴上这样说,心里却在嘀咕:这种想得开是一个好兆头,是一个巨大进步……
换句话说,接下来,就可以主要以自己的本来面目跟她朝夕相处了。
看来,昨天夜里一系列黑余庆波的计划,终于收到理想效果了!
那接下来,就应该进到下一个环节,朝着彻底驱离她的心魔,治愈她的心病迈进了吧!
就这样,俩人收拾好了,从木楼里出来,锁上篱笆门,就到附近的深山老林里,散步看风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