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一阵阵大风,瑟缩又疯狂。
屋内的声音时不时响起。
“既然桑桑不想签,那就先不签吧。”
任柏林看着高晓惠,高晓惠握住任柏林的手继续说道:“也许我们做错了,感情是他们年轻人该学会面对的事,我相信,小宴就算再失控,也不会伤害桑桑。”
……
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到楼上楼下,传到客厅后门,客厅后门通往小阁楼。
陆今宴的身影隐匿在黑暗处,刚刚吃的药物对他已经起不到任何作用,他听着屋里越来越小的谈话声,眼睛看向任桑离去的方向。
客厅的声音渐渐消失,陆氏夫妇起身把任氏夫妇送到了门口,下人扶着陆老太太上楼休息。
陆今宴走进客厅,捡起地上的离婚协议书。
他捡起地上的笔,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任桑喜欢谁都和他无关了,他放手了,她喜欢谢祁安……也行。
只要那个人不像他一样伤害她就行。
陆志承走进客厅,觉得一阵奇怪:“协议书哪去了?”
王艺涵无心管这些事:“或许是下人打扫了,如果后续还需要,再拟一份就是。”
半夜
陆今宴翻来翻去睡不着,这些天他的情绪化越来越严重,他想着任桑,睡不着,他想着任桑以后会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他就气得想打人。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凶,越来越暴戾。
他还是忍受不了任桑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他受不了。
他起身,打算撕毁刚才签的那份协议书,就听见有个鬼鬼祟祟的声音。
陆今宴重新躺下,听见有人打开了他的房间,轻手轻脚的走到他床边。
谁?
下人?
趁他精神错乱想谋害他?
敢在陆家撒野?
他倒是要看看是谁。
啪嗒……
那人打开了床头灯。
又蹑手蹑脚地爬上了陆今宴的床。
一股熟悉的荔枝香气侵入陆今宴的鼻息。
任桑爬他的床做什么?
只见任桑捧着陆今宴的脸,用她的脸蹭来蹭去,又摸摸他的眼睛鼻子嘴巴,最后在他嘴唇上吧唧一口。
“阿宴,他们到底给你吃了什么药,连这样都不醒。”
任桑鼻子一抽一抽,心疼得不行。
她搂紧陆今宴,“我会陪着你的……”
她关了床头灯,一直重复着那句话。
我会一直陪着你。
任桑昏昏睡了下去,陆今宴缓缓睁眼。
”小傻子。“
我俩一傻一疯,全世界还有谁比我们绝配。
只有闻到任桑身上那股淡淡的荔枝香气,他才能暂时平复心情。
他闭眼,轻嗅任桑身上的味道。
然后,他失眠得更加严重。
他硬了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