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张校尉已在宴客厅等候。”
管家董伯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打断了董卓的沉思。
董卓回过神来,朗声说道:“好的,你先去,我随后就到。”
随后他整理了一下衣衫,步出了书房,向着灯火通明的宴会厅走去。
与此同时,在宴会厅中等待的张泛,一边与李儒、牛辅闲聊,一边分心查看系统奖励的信息,嘴角不禁露出微笑。
徐晃的能力毋庸置疑,再加上管亥和周仓这两位得力战将,率领千余骑兵,消灭卫家车队,自然是轻而易举。
尽管徐晃劫掠的物资数量尚不明确,但这次行动所获得的系统奖励,五万功德值、两万两纹银以及万余石粮草,如此丰厚的奖励,已足以让张泛心情无比舒畅。
更不用说,这也意味着那个令人厌烦的卫仲道,已经命丧黄泉。
“文骞,你远道而来,本郡守未能亲自迎接,还望你不要介意。”
张泛听到声音,抬头望去,只见董卓已经走进宴会厅,他立刻起身迎接,面带谦和的笑容:“董郡守,您在百忙之中抽空接见,实属属下莫大的荣幸。”
“文骞,不必客气,请坐。”
董卓坐在主位上,微笑着问道:“你此次前来,有何要事?”
张泛望着董卓那毫无表演痕迹的面容,心中暗自吐槽:我来做什么,你难道不清楚吗?
尽管内心有所不满,但张泛还是恭敬地说道:“听闻董家三小姐,贤良淑德,文骞早已仰慕。不知董郡守是否愿意将令爱许配于我?”
董卓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但是很快的隐去。
就如同张泛所想,他自然是早就明了,但此刻却故作惊讶:“哦?文骞竟有此意,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不过,我女儿的婚事,自然不是小事,需得慎重考虑。”
张泛见董卓如此惺惺作态,内心吐槽不已,但是却依旧笑着说道:“董郡守所言极是,婚姻大事,自当慎重。但文骞对令爱的敬仰之情,实非言语所能表达。若能得郡守首肯,文骞定当竭尽全力,不负郡守厚望。”
董卓微微一笑,缓缓说道:“文骞,你的诚意我已明了。不过,此事还需与家人商议,毕竟事关小女的婚姻大事,此事急不得。”
张泛见董卓并未直接答应,心中自然是知道这事不过是正常流程而已。否则,张泛初次登门求亲,董卓就立即同意,那也不太合适,好似董三小姐嫁不出去似的。
于是,张泛就笑着说道:“郡守大人所言极是,婚姻乃人生大事,自当慎重,文骞愿意等待郡守的决定。”
见张泛如此明白事理,董卓笑着说道:“文骞,今日请你前来,实则是有要事相商。”
张泛神色一正,拱手道:“董郡守有何吩咐,属下定当全力以赴。”
董卓示意李儒将卫家车队遭劫之事,简要叙述了一遍,然后他目光锐利地盯着张泛:“张将军,种种迹象表明,此次劫掠应是乌桓人动的手,你身为护乌桓校尉,对此事有何看法?”
“乌桓贼子胆敢如此胆大妄为,竟敢如此的放肆!”
张泛闻言,立即拍案而起,大声呼喝道:“董郡守,此事是不是乌桓贼子所为,属下定然查他个水落石出!”
张泛看似极为愤慨,实则是掩饰自己内心的震撼,这董卓这么快就得到消息了。
还好提前让徐晃等人,装扮成乌桓人,否则此事必定会成为董卓拿捏他的把柄,那后果可能不可想象。
“如此甚好!”
董卓满意的笑了笑:“只是此事非同小可,务必尽快处理。”
“属下明白,属下定会尽快侦破此案。”
张泛肃穆的应承道:“若真的是那乌桓贼子所为,那便是公然挑衅,属下定然率军前往,讨伐这些乌桓贼子!”
“很好,张将军果然是赤胆忠心,嫉恶如仇。”
董卓满意地点点头:“不过,此事尚需进一步查证,不可轻举妄动。你回去后,先做好准备,一旦有确凿证据指向乌桓人,便立即行动。”
张泛领命,心中却暗自思量,这董卓应该是对他有所怀疑,看来不能小看任何一个能在青史留名之人啊。
张泛语气坚定的说道:“属下定不负郡守所托,定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好,正事已谈完,诸位也劳碌一天了。”
董卓笑着说道:“来人啊,准备宴席,今日不醉不归!”
侍从很快就将美酒佳肴端了上来。
宴席之上,气氛逐渐热烈起来。
董卓频频举杯,与张泛、李儒、牛辅等人畅饮,言笑晏晏,似乎将先前的严肃话题抛诸脑后。
夜深了,宴席终于到了尾声。张泛起身告辞离去,董卓亲自送至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