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丰沉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坚定。
张泛点了点头,示意身边的典韦退后压阵。他接过身边护卫递过来的天枢刀,刀身在夜色中泛着幽幽的寒光。
“那就让我们开始吧。”张泛淡淡地说道,眼中却透出一股不容小觑的战意。
班丰不再多言,身形一动,如同闪电般冲向张泛。
他的枪法如行云流水,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
张泛也不甘示弱,手中天枢刀挥舞,与班丰的长枪在空中交击,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两人的战斗激烈无比,周围的乌桓突骑和张泛的部下都屏息凝视,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的瞬间。
班丰的枪法果然不凡,每一招都充满了杀机,而张泛的刀法更是精妙绝伦,每一次挥舞,都恰到好处地化解了班丰的攻势。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班丰逐渐感到体力不支,慢慢处于劣势。
他意识到,自己虽然武力值不低,但与张泛相比,无论是体力还是经验上还是有所欠缺。
张泛似乎看出了班丰的疲态,攻势变得更加凌厉,逼得班丰不得不连连后退。
就在这关键时刻,班丰突然想起了自己所学的追命夺魄枪法中的绝招——“破天一击”。
他深吸一口气,将全身的力量凝聚在枪尖,然后猛地向前刺出。这一招威力巨大,仿佛能够破开天际。
张泛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他并未退缩,反而迎着班丰的枪尖冲了上去。
两人的兵器在空中相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班丰的枪尖被张泛的长刀荡开,而张泛的刀势却未停歇,直指班丰的胸口。
班丰心中一惊,急忙侧身闪避,但还是被刀尖划破了衣衫。
他意识到,自己已经处于劣势,再不想办法,必然要落败。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他突然发现张泛身后出现了一道黑影,正是之前一直压阵的壮汉。
班丰心中一动,决定把握这个时机。
他假装后退,然后突然转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典韦发起攻击。
面对班丰的突袭,典韦并未感到意外,也未惊慌失措,而是侧身避开了班丰的攻击,随即右手持戟猛然突刺。
班丰见状,眉头微皱,迅速后撤,勉强避开了典韦的攻击。
正当他准备再次发起攻击时,张泛突然杀到。
面对张泛和典韦的夹击,班丰很快就力不从心,手中的长枪被典韦挑落,眼见张泛的天枢刀就要劈在班丰身上,一名乌桓突骑突然出现在班丰身前,舍命挡下了张泛的致命一击。
班丰顺势一滚,捡起长枪,与张泛又缠斗在一起,两人再次陷入激烈的战斗之中。
而周围的乌桓突骑和典韦以及护卫,也纷纷加入战团,一场混战就此展开。夜色中,刀光剑影,喊杀声此起彼伏。
班丰和张泛的战斗,也愈发激烈,双方都使出了全力,都想尽快解决对方,以免各自不下有更多的损伤。
在这场混战中,班丰的乌桓突骑精锐,虽然勇猛,但毕竟人数不占优势,面对典韦这魔神般的人物率领的兵将,渐渐显得有些力不从心,逐渐被消磨殆尽。
班丰见状,瞬间起了逃遁的心思,然而一切都已经晚了。
张泛如同一道铁闸,牢牢地挡住了他的去路。他的体力逐渐消耗,每一次挥枪,都变得越来越沉重。
张泛见状,知道是时候结束这场战斗了。
他挥舞着天枢刀,刀光如水银泻地,将班丰团团围住。班丰虽然奋力抵抗,但终究无法抵挡张泛的攻势。
“班丰少主,你已经尽力了。”
张泛的天枢刀抵在班丰的喉咙处,声音中带着一丝惋惜:“但今日之战,你终究是败了。”
尽管班丰心中仍不甘心,但面对技不如人、被擒拿住的现实,他也只能认命了。
张泛注视着被护卫押解离开的班丰,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班丰的实力不容小觑,是张泛迄今为止遇到的最强对手。
他向典韦示意,让其带领人手清理战场,随后他取出汗巾,擦拭天枢刀上不断滴落的鲜血,准备返回书房,卸下沉重的甲胄。
然而,就在此时,城北的军营中突然燃起一片火光,隐约传来战斗的喧嚣声,这让张泛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但很快,他的脸上,又浮现出一丝微笑。
典韦看着火光冲天的军营,笑着对张泛说:“主公,正如您所预料的那样,果然有人试图偷袭军营。”
张泛露出得意的微笑,自从得知班丰要前来偷袭,他就暗自揣测,难楼能做到乌桓大人的告慰,不能说是智谋之士,但显然不是一个莽夫,
那他为何要同意班丰这莽撞的行为?张泛思来想去,也只有偷袭军营这一招了。
毕竟若是军营有失,那张泛除了遁走,已然别无他法。
典韦眉头紧锁,语气沉重地问道:“主公,是否需要属下前去支援公明?”
张泛摇了摇头,带着自信的笑容回答:“不必了,公明兄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即便敌人数量再多,也休想攻破他所镇守的营寨。
再说了,仓促之间,那难楼能在派出一万大军,已是极限了。”
尽管典韦仍旧有些担忧,但他还是默默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