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张泛出抽出腰间的环首刀,一刀劈了过去,只见纸甲胄瞬间被劈的散落一地,露出熟牛皮的内衬。
蒲广见状,脸色骤变,连忙解释道:“主公,这纸甲胄虽非铁制,但胜在轻便灵活,且我们已在内衬添加了熟牛皮,以增强其防护性。然则,其终究难以与真正的铁甲相提并论。”
张泛望着散落一地的纸甲胄,眉头紧锁,沉思片刻后,缓缓说道:“你们已经尽力了,这纸甲胄的制作工艺确实令人赞叹。但正如你所说,其防护力尚显不足。不过,这并不代表我们不能继续探索和改进。”
张泛自然不会责怪蒲广,研发一种创新铠甲,岂是易事?
为了加速纸甲胄的制造进程,张泛毅然决定,动用五万因果值,从系统中换取了宋朝先进的纸甲胄制作技术。
此工艺首先将纸张浸泡于桐油之中,随后进行捶打与压制,层层叠加至三寸之厚,并在每方寸区域牢固地钉上四枚钉子,最终裁剪成型为铠甲。
此纸甲胄虽轻若无物,却展现出惊人的坚韧度,足以有效抵挡箭矢与刀枪的犀利穿透。
尤为可贵的是,其成本相较于铁甲而言大幅度降低,即便计入人工费用,也仅需不到十两白银,从而为大规模装备部队,提供了切实可行的途径。
“公明兄,您对这副纸甲胄有何评价?”张泛引领徐晃等将领步入锻造坊,手指轻点那已臻完美的棕黄纸甲胄,其上金属光泽隐隐流转。
徐晃并未言语,只是拔出腰间环首刀,猛然挥砍,连斩三刀,纸屑纷飞,尽显锋芒。
高顺凝视着那被劈砍得略显斑驳的纸甲胄,眉头紧锁:“主公,此纸甲胄防护尚可,成本亦低,然其缺陷亦不容忽视。”
张泛神色凝重,追问道:“愿闻其详。”
高顺沉声道:“此纸本易燃,加之桐油浸透,火患更甚。”
徐晃亦眉头紧锁,补充道:“若敌洞悉此弊,后果不堪设想。”
张泛点头赞同,复问:“可有对策?”
徐晃摇头皱眉不语,阎柔却是建言道:“或可于纸甲胄之外,覆以生牛皮,虽不能绝火,亦能增强其耐火之性。”
张泛闻言,眼神一亮,赞许地看向阎柔:“此计甚妙!生牛皮不仅耐火,还能进一步增强纸甲胄的防护力,实乃一举两得。”
他随即转向蒲广,吩咐道:“蒲广,你速速组织工匠,尝试在纸甲胄外层覆盖生牛皮,务必确保两者紧密结合,不留缝隙。”
蒲广领命而去,锻造坊内再次忙碌起来。张泛则与徐晃、高顺等将领继续讨论着纸甲胄的改进方案,力求在保持其轻便与低成本的同时,最大化提升其防护性能。
数日后,经过工匠们的努力,覆有生牛皮的纸甲胄终于问世。
张泛亲自检验,发现其不仅耐火性显着提升,整体防护力也更为出色。
他心中大喜,深知这一创新之举将为麾下将士,带来更大的安全保障。张泛又是大笔一挥,又奖励给锻造坊工匠一大笔钱财。
有功必赏,有过必罚,赏罚分明,才不会乱了根基。
而此时的蒲元,却正独自一人在锻造室内忙碌着。
他全身心地投入到淬火的过程中,每一次火焰的跳跃,都仿佛是他心中对完美兵器的追求与渴望。
蒲元双眼紧盯着炉火中的兵刃,那炽热的火焰映照在他坚毅的脸庞上,显得格外耀眼。
他的双手熟练地操控着钳子,将兵刃在炉火中翻转,每一次翻转都显得那么精准而有力。
他深知,淬火是锻造兵刃中至关重要的一环,它决定了兵刃的硬度和韧性,也决定了兵器的使用寿命和战斗力。
随着火焰的逐渐减弱,蒲元迅速将兵刃从炉火中取出,然后将其浸入早已准备好的马尿油脂混合液中。
只听“嗤啦”一声,一股白气腾空而起,兵刃在混合液的洗礼下逐渐冷却下来。
蒲元紧盯着兵刃的变化,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知道,这一次的淬火非常成功,兵刃的硬度和韧性,都达到了他预期的效果。
他小心翼翼地将兵刃取出,然后用布轻轻擦拭干净。
那兵刃在阳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仿佛一把出鞘的利刃,随时准备迎接战斗的洗礼。
蒲元轻轻地抚摸着兵刃,感受着它那冰冷的触感,心中充满了自豪和满足。
这是蒲元匠心独运,专为张泛定制的佩刀,其灵感源自蚕月刀的精妙设计,并进行了巧妙的缩小处理。
此刀相较于传统的环首刀,刀身更显紧凑,而弧度则更为优雅地增大,透露出一种独特的韵味。
反观张泛目前所佩戴的,仅是军中普遍可见的制式环首刀,尽管它也是一件不错的武器。但无论其外形和质地,都无法与张泛的身份相匹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