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闭目养神,脑海中回放着这一路上的点点滴滴。
从偶遇甄逸一家,到与他们并肩作战,再到如今在张宁的引领下,享受着片刻的宁静,这一切仿佛都在提醒他,生活不仅仅有刀光剑影,更有温情与关怀。
而此时的张泛,坐在张宁身边,抹去她额头上出来的虚汗。
随着临盆日期将近,张宁的行动越发吃力,仅仅是走了片刻,便是气喘吁吁。
“夫君,你的想法,我很明白。”
张宁喘了口气,温和的说道:“只是,文远长大了,也渴望能够建功立业。若是,一味的护佑他,反而会让他心存芥蒂。”
张泛闻言,沉默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轻轻叹了口气,道:“宁儿,你说的我都懂。但战场凶险,我怕他年轻气盛,冲动行事,最终会害了自己。”
张宁轻轻握住张泛的手,柔声道:“夫君,我知道你担心他。但人总是要长大的,文远也不例外。
我们不能永远将他护在羽翼之下,让他去经历一些风雨,也许能让他更加坚强。”
张泛点了点头,叹息一声,暗道罢了。
正所谓,玉石不经雕琢,终难以成其大器。
雏鹰终有展翅翱翔天际之时,幼虎亦将响彻山林之威,任他去吧。
洗去一身尘埃后,张辽换上干净的衣物,整个人焕然一新。
他走出房间,只见张泛正站在门外,身边仆从还端着一个食盒。
见他出来,张泛微微一笑,示意仆从将食盒递给他:“快吃吧,还热着呢。”
张辽接过食物,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
他大口吃着,感受着食物带来的温暖与满足,更感受到了来自家人的关爱与支持。
饭后,张辽与张泛漫步在郡守府。
秋日正午的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让人心情格外舒畅。
张辽向张泛细述旅途中的所见所闻,以及他对未来的规划与憧憬。张泛凝神倾听,眼中流露出温柔的光芒。
";文远,我深知你的志向与抱负。既然你心怀从军之志,那便放手一搏吧。恰逢朝廷正为虎贲亲卫军选拔校尉,此职尚有空缺,便由你来填补。";
张泛语气温和地叮嘱道:“但请务必铭记,无论身处何方,都要珍重自身。因为,你是我的血脉相连的亲人。”
";多谢兄长,我定当谨慎行事,照顾好自己。";
张辽闻言,心中涌动着难以言喻的喜悦与感激,一股暖流温暖了他的心房。
而在郡守府西侧,一处静谧的院落之中,张角正专心致志地为甄逸一行人进行诊治。
其余三人伤势尚属轻微,皆是外伤所致,只需外敷草药,内服汤药,并辅以适当休养,即可逐渐康复。
然而,甄逸的脉象却异常复杂,令张角眉头紧锁,面露难色。
甄逸见状,心中也不由得生出几分忧虑。
自三年前起,他的身体便日渐虚弱,昔日武艺高强的他,如今连骑乘战马都感到力不从心。
若非如此,那夜他又怎会忍心让自己的儿女挡在身前,承受风险?
甄逸不禁叹息道:“张天师,我这隐疾,是否已到了无药可救的地步?”
张角闻言,轻轻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歉意:“唉,老道我此刻确实束手无策。”
但随即,他又摇了摇头,补充道:“不过,老道怀疑,这并非隐疾,而倒是像是慢性中毒所致。”
甄逸闻言,大惊失色,难以置信地问道:“什么?中毒?”
“不错,应是中毒无疑。”
张角神色凝重,缓缓解释道:“这毒并非一朝一夕所成,而是日积月累,潜移默化间侵蚀了你的身体。正因如此,你才会感到日渐虚弱,力不从心。”
甄逸听后,心中五味杂陈,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中毒,更未料到这一切竟是在不知不觉中发生的。
他强忍心中震惊,追问道:“张天师,您可知道是何毒?这毒可有解?”
张角沉吟片刻,摇了摇头道:“此毒极为蹊跷。老道以前并未见过,且难以察觉,我亦无从得知。
不过,你且放心,我虽不能立刻解你之毒,但却可以阻止它继续损害你的身体。
至于何毒,我们可以慢慢查询,应能找到解除之法。”
甄逸闻言,心中稍感宽慰,他深知张角道法高深,医术高明,既然他愿意相助,那自己便有希望恢复健康。
他感激地看向张角,道:“那就多谢张天师,甄某感激不尽。”
“甄公言重了。”
张角从怀中拿出数道符咒,微微一笑,道:“将其放入温水中而后服用,便可恢复一二。你且安心养伤,待我找到解毒之法,定当第一时间告知于你。”
甄逸点了点头,心中暗自祈祷,希望张角能够尽快找到解毒之法,让自己恢复往日的强健。
同时,他也开始反思自己的过往,是否因何而得罪了人,才会遭此暗算。
难道是那些商场宿敌?还是甄家旁系之人?亦或是那些贪图甄家家业之人?
可他,思来想去,却始终想不出个缘由,也只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