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风坚定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
贾诩微微一笑,拍了拍赵风的肩膀,说道:“那么,从今往后,你便是幽影阁的一员了。但务必记住,踏入其中,便再无回头之日了。”
本来已然坚定信念的赵风,闻言不由得身体一颤,眉毛也不禁皱了起来,但最后还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阁主,戏长史已致书一封。”
恰在此时,潘凤疾步而来,踏入院落,自怀中取出一封密函。
贾诩接过密函,细细审阅,阅毕,转手递给赵风:“子虎,你也过目一番。”
待赵风审视完毕,贾诩方问:“子虎,你对此事有何看法?”
赵风沉吟片刻,言道:“依戏长史所述,此事或系于夫罗所为。然而,我总感觉此事疑点重重。”
贾诩闻言,眉头微挑,笑而问道:“哦?愿闻其详。”
赵风稍作整理思绪,续道:“于夫罗此人,素以劫掠为生,此点不假。但既已劫财害命,为何独留一人活口?
再者,那人声称听闻贼人言胡语,此等细节似有刻意为之之嫌。”
“此等行事,实难符合于夫罗一贯心狠手辣之作风。”
赵风继续分析道:“阁主,我怀疑这背后可能有更大的阴谋。若非于夫罗所为,那么这或许是有人故意嫁祸,意在挑起我们与于夫罗之间的冲突,继而达到其不可告人的目的。”
贾诩听后,微微颔首,表示赞同:“子虎,你的推断,不无道理。类似以邻为壑、嫁祸于人,这样的手段,并不鲜见。不过,我们还需谨慎行事,不可仅凭片面之词便下定论。”
沉思片刻后,贾诩从随身携带的密匣中,掏出一份名单,道:“这是安插在草原各部落的暗探,此事就交给你,暗中调查,务必调查详尽。
另外,我会安排阁中暗杀高手,你需要及时提供情报配合,伺机刺杀!”
赵风点头称是,随即转身离去,开始着手安排。
贾诩仍伫立于庭院之中,闭目深思,忽而轻叹一声。
潘凤满脸困惑,问道:“阁主,您为何发出如此感慨?是担忧子虎兄弟的安全吗?”
贾诩微微摇头,答道:“子虎虽为新晋成员,却天资卓越,身手矫健。在我身边研习已逾一年,我已将所知倾囊相授。即便是事有不逮,那自保应当无虞。
接下来,便是他在实战中,逐步成长的阶段了。”
潘凤闻言,更加不解,茫然道:“那,您为何……”
贾诩苦笑一声,打断道:“飞鹏,你去筹备一番,近期暂停一切任务接洽。暗影阁即将迎来重大变革。”
潘凤闻言一愣:“阁主,您不是说主公不会这么快启用我们吗?”
贾诩点头确认:“我原本以为,主公会让我等继续潜伏,不会这么快启用。毕竟,我等如同暗夜中的双刃剑,既能伤人,亦能伤己。
但既然任务已至,便意味着主公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言罢,贾诩摆手示意胡赤儿退下。胡赤儿恭敬行礼后离去。
目送潘凤离去的背影,贾诩不禁陷入深思,推演着张泛可能采取的布局。
贾诩闭上眼睛,试图在脑海中构建出一个又一个可能的布局,每一个都充满了未知和变数。
他设想了多种可能的布局,却又逐一否定,因为这些布局,要么会削弱暗影阁的实力,要么会导致权力过于集中,皆非上策。
贾诩之所以如此推演,是他要尽可能算清楚张泛的布局,因为这关系到整个暗影阁的未来,更是关系到他自身的安危。
正如他对赵风和胡赤儿所言,暗影阁是一把双刃剑,那他贾诩就是那最大的双刃剑。
蜚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尽管按照他对张泛的理解,应能容得下他这把双刃剑。但是,常年行走在黑暗中的贾诩,自然明白,人心难测,还是做好更多准备为上。
所谓不谋全局者,不足以谋一域;不谋长远者,不足以谋一时。他必须确保,无论发生什么,他都有能力自保。
毕竟,人活着,才是最重要的,否则,一切不过都是过眼云烟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