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征北军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但在我看来,那不过是有些许虚名罢了。”
高览脸色一沉,愤怒地反驳道:“如果征北军真的只是徒有虚名,怎么可能击败那么多势力!”
他看着不悦的乌延,努力平复情绪后,依旧劝说道:“大人,亲自领兵出战之事,需要慎重考虑。”
丘杵厉声斥责道:“哼,休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高览,你这不仅仅是胆小,简直是无能至极!”
乌延瞪了高览一眼,不悦地说道:“哼,那你就留下守城吧,其他人跟我走!”
随后,乌延点齐一万乌桓突骑,冲出了无终城,而丘杵则是率领五千乌桓突骑,为其压阵。
乌延刚出城门,就见张辽在阵前骑马盘旋,厉声叫骂道:“大胆反贼,竟敢伤害我兄弟,罪该万死!
雁门张文远在此,还不速速下马投降!”
乌延闻言大怒,催马挺枪直冲张辽。
两人交战,只见乌延挥舞着一杆大铁枪,如蛟龙出海,张辽也不甘示弱,大刀上下翻飞。
两人马蹄交错,激战了三十几个回合,张辽突然拨转马头,佯装败退。
乌延打得兴起,厉声喝道:“贼将休走!”
随即催马追赶而去,丘杵眉头一皱,突然脸色大变,高声警告:“大帅小心!”
话音未落,张辽突然回身,施展出一记拖刀斩。
这一刀出其不意,乌延根本就来不及反应,甚至都没看清张辽的动作。
幸亏丘杵一声惊呼,使得乌延本能地在马上一低头,张辽原本砍向乌延的一刀,击中了他的头盔,将其击飞出去。
而张辽一看一击不中,立即策马狂奔,大声呼喊道:“退,快退!”
乌延惊出一身冷汗,紧接着怒火中烧,大声怒吼:“无耻!竟敢用这种下流手段,今日若不杀你,乌延誓不为人!”
乌延追着张辽就冲了过去,而其身后一众乌桓突骑,也是快马加鞭,急追而去。
丘杵在后面,眼看着张辽并未逃回大营,忍不住皱起眉头,但是看着策马追击的乌延,也来不及多想,不停的催促人马跟上。
不一会儿的功夫,就看见张辽率军,绕过了一个山口,而后就不见了踪迹。
乌延毫不犹豫的就追了上去。
丘杵心中有些不安,本能觉得有诈,可又不能坐视乌延不理,只能硬着头皮跟上去。
果不其然,丘杵刚过山口,突然听到山两边一阵战鼓声响起。
而后羽箭如雨点一般的落下,乌桓突骑猝不及防之下,死伤无数。
紧跟着,两个少年将军突然出现在两侧山坡上,一人是班丰本部骑兵,而另一人则是张合。
两人各领着五千骑兵,从山披上俯冲而下。
丘杵看着完好无损的班丰二人,如何能不知道,他中了征北军的骄兵之计。
但是知道又能如何?为时晚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