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看出沈卿的疑惑,陆震解释道:“沈三娘子表现得天衣无缝,只可惜老夫早在虞城便识破了汝的身份。”
沈卿略微错愕,这么早之前就掉马了?
“还请侯爷赐教。”
陆震微微一笑,“宣都的沈三娘子病体沉珂闭门不出,沈少卿身边却出现了个年纪相仿的少年郎,太过巧合,最重要的是……”
陆震搭上自己的手腕,“脉搏。”
沈卿恍然大悟的同时汗流浃背,举一反三,原来他全身都是破绽,陆震一介武夫都能猜到,其他人要是有心也能查出来!
沈妘兮所虑并非杞人忧天。
沈卿神色也变得认真起来眼睛微眯,陆震揭破此事必有所求,他得提起心来小心应对。
“陆世子英年早逝,家父也十分悲痛,若有帮得上忙的地方,沈氏一定尽力而为。”
沈卿心下腹诽,尽力而为昂~你也别太过分了。
“确有一件事需沈三娘子相助,”陆震顺着竿子就往上爬,“三娘子侠骨丹心,文武双全,识大体、懂大义……”
“侯爷,有话直说吧。”沈卿赶忙打住陆震一顶接一顶的发高帽子。
陆震也略微有些尴尬,只是如今也不是要脸的时候,重重叹了口气。
“老夫知道,吾去后沈氏会照拂陆家,但人走茶凉,照拂得了一时照拂不了一世,须得自己立起来,只是浔儿年幼,成长起来需要时间。”
“三娘子……”陆震有些难以启齿,犹豫再三终于鼓起勇气说道,“吾欲将浔儿、将陆家托付于你!”
懂,托孤嘛,老戏码了……沈卿以现代人的眼光看问题,只是这话怎么有点不对劲儿?这是封建社会,这话应该跟沈仕或者沈澈说才对啊!
终于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番话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说是几个意思时,沈卿都懵了,讷讷问道:“侯爷……有什么章程?”
陆震见沈卿领会了他的意思还没恼羞成怒暴起走人,心下松了口气。
“老夫是这样想的……”
…………
陆震回想起沈卿兮在听他的构想时眼睛越睁越大,心中不免忐忑,确实是他强人所难了,沈仕不答应也在情理之中。
“侯爷,尚书令大人来访。”
陆震一个激灵,“快快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