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确实,这也是他们的一种消遣方式罢了。
片刻,侍女端上了酒水和一些果盘之物,章文点头,拿起酒壶,随意的喝着,看着这些公子哥小姐们。
章文身边却无同行之人,三五成群的公子小姐们看到章文一个人在那喝闷酒,时而低声和同伴说着什么,看过来的眼中古怪带着几分笑意。
章文也不在意,仔细听着台上几个公子哥在那里对词,任由这里人声鼎沸,章文内心不起波澜。
只见台上一公子哥正和这画舫的头牌仙儿姑娘对词,无数人期待,若能对过,便可请无人见过的仙儿姑娘现身轻舞一曲,京城第一清倌人秦仙儿姑娘跳舞,岂不妙哉。
这时,在帘子后抚琴的秦仙儿出词了,只闻她声音如同黄莺般,“柳岸清风,鱼争水月。”
那挑战的公子思索片刻,直到众人都快等急了,这才缓缓出口,“兰亭竹亭,雾渡流觞。”
此联倒也对的工整淡雅,厅中看客不由得大声叫好。
只是还未叫停,仙儿姑娘就马上继续道,“魏无忌,长孙无忌,公无忌,仙儿亦无忌。”
“这....”
这一下,所有公子哥都蒙蔽了,那挑战之人更是想破脑袋都对不出来了。
一盏茶后,一个花白胡子的老先生拍了拍桌子,“时间到。”那挑战之人顿时垂头丧气的下了台。
“有趣。”章文失笑,他哪怕不用神识,都可感知出那帘子里的仙儿姑娘,是个炼气十层的小修士。
“哦,何趣之有?莫非兄台能对出不成?”这时,章文身边坐下了一个同样书生打扮的青年
“可以对,但我不想对。”章文微微一笑,拿起酒壶喝了一口道。
那青年见章文如此洒脱豪气,喝酒直接拿壶吹,身上更是气质不凡,他哈哈一笑,“我见兄台才是有趣。”
“此话怎讲?”章文一挑眉,看了他一眼,此人看起来应该是行走江湖的侠客,用书生身份隐藏自己,只见他剑眉星目,青衫儒带,腰间挂着一个葫芦酒壶,气质自带一股书卷气息,比起章文,他这装扮倒是更像书生。
那青年也拿起酒壶喝了口酒,居然脸不红气不喘,继续对章文笑道:“在下来这京城也有几月了,这仙儿姑娘传闻如那仙女般漂亮,无数公子哥来此对词想见上一面,却无一人对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