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相反今日得见叶状元,才觉耳目一新。”李言笑也向他一拜,全然是欣赏之意。
叶明月打断了二人门前客套:“要不,咱们进来说话呢?”
穿过抄手游廊,廊下悬着的鹦鹉欢快鸣叫,三人很快来到书房。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案几上,给屋内增添了几分明亮。叶朗为李言笑沏上一杯碧螺春,嫩绿的茶叶在热水中翻滚舒展,清香瞬间弥漫开来。
李言笑轻抿一口茶,感受着茶香在舌尖散开:“多谢!我便直接开门见山了。最近叶府可还太平?”
叶明月听闻,手指不自觉地轻敲桌面,看了一眼叶朗,低下了头。
叶朗沉思片刻,还是决定如实相告:“最近倒是还好,只是我总感觉父亲有事瞒着我们。”
此言一出,叶明月也没了顾忌,连忙附和:“对,尤其是先皇崩逝后,愁容更甚。有一次我见他在书房喃喃自语,说什么,对不起皇上。”
李言笑放下茶杯,心中了解大半,看来她猜得没错。
“所以我今日前来,就是想解决他的心中所困,烦请二位为我引荐。”
叶明月也觉得时机成熟,得了叶朗的示意后,下去找叶学士了。
而叶朗仍站在原地,朝李言笑行了大礼:“李郡主,我知晓二皇子马上即位,如若你能劝动家父当然圆满,若是失败,也请念及他为北阳培养诸多学子,开化民风等功劳,饶他一命,保他英名。”
李言笑赶忙扶他,听完他的请求后又倍感心酸。她也不知此次结果如何,但如果失败,叶学士的结局必是一死。
死一个相对来说无关紧要的学士,一时间也不会影响什么,相反可以杀鸡儆猴,以儆效尤。放出消息就说,叶学士勾结皇子,意图篡位,理应斩首示众,到时候不光能将舆论的压力全部交给赵放一党,还能把祸水泼到他们身上,得民心者得天下,他们已经输掉了一截。
这也是李言笑所顾忌的,她不愿看到那一日,不光是为了明月,叶朗,更是为了天下学子之心。如果他们得知敬仰一生的人,居然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该如何接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