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一乐也是醉了。
众人纷纷尝试酒精喷雾,空气中味道浓烈。
许久过后,终于稍显平静。
“各位再看一看,另外还有口罩,利用多层超薄无纺布制成,可有效阻断空气中的……”
又是一样的效果。
众人听到涂一乐讲话,一拥而上,纷纷试戴起口罩来。
片刻过后,淳妁面露愁容:
“这口罩虽好,可使用一段时间后,还需要清理。瘟疫横行,条件太过简陋,寻常百姓却无法保证清洁。这般轻薄,洗过之后恐怕不能再用。”
“口罩与布巾不同,无需清洁。”涂一乐信誓旦旦:“用过之后封存,统一销毁便可。这个叫,一次性。”
“这般甚好,可是所需数量巨大,又难以供给。”
淳妁依然想到不可行之处。
“无妨。我名下所有作坊,都在夜以继日赶制,会源源不断送来。”涂一乐无比大气挥手:“口罩、酒精皆是无常供应,无需户部拨发银两。”
对涂一乐来说,这些无非都是小钱。
若是收取银子,还不够操心费劲。
此等危难时刻,花些小钱能有助防控。
又能换回好名声,何乐而不为呢?
“涂相大公无私,真乃我等楷模。”
卢仲阳高声说道。
众人无不随声附和,赞美之声此起彼伏。
涂一乐很是受用。
他面带微笑,连连摆手:
“这都是本相应该做的,此时此刻,理应众志成城。”
淳妁心中百感交集。
仿佛,之前对涂一乐的看法,都是道听途说后的固有成见。
卢仲阳走上前来,显得干劲十足:
“涂相,接下来要如何安排?”
涂一乐在赞美声中缓过神来,随口说道:
“一切听淳妁安排。”
淳妁毫不含糊,上前两步说道:
“立即继续前行,我已安排好留守人员。”
立即前行?
涂一乐为自己刚刚所说,略感后悔。
队伍继续前行。
众人皆是在路上用餐。
马车之中,涂一乐端着他‘发明’的盒饭,心中五味杂陈。
唉,这一次不同以往,断然是不能清闲。
再者,瘟疫横行,没个安全所在。
美女环绕,那更事甭想了。
淳妁酝酿许久,终于鼓足勇气开口:
“涂相,对不起。以前我错怪了你。”
“哦?”涂一乐来了兴致:“何出此言?”
淳妁深吸一口气:
“都是我的错,之前以为你是个道貌岸然、贪得无厌、骄奢淫逸、一手遮天、欺上瞒下、把持朝政之徒。现在看来,你挺好的。”
涂一乐一愣,随后服气一笑。
知道是淳妁在夸赞,却听着不对了味。
说之前用了那么多词,说现在反倒只有‘挺好’。
就这般词穷吗?
“唉,你能理解我的良苦用心便好。”
涂一乐一副深藏功与名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