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地拍了拍傅靳司的肩膀:
“好了,你先休息一下,等会儿我再帮你把针拔出来。”
过了片刻,南烟轻轻地拍了拍傅靳司的肩膀: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帮你把针拔出来吧。”
傅靳司点了点头。南烟单手拂过,拔出一根根银针,每拔出一根,傅靳司的身体都会微微颤抖一下。
但这不是疼痛,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畅和轻松。
当最后一根银针被拔出时,傅靳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仿佛将整个世界都吸入了胸膛。
傅靳司伸出手,将南烟紧紧地搂在怀里。
不一会儿,傅靳司轻轻地松开南烟:
“烟烟,我想去洗个澡。”
针刚刚拔出来还没有反应,这会儿却开始排汗了……
南烟点了点头,“等一会,我在给你排毒,一会排差不多了再洗。”
“我先帮你把衣服拿出来。”
说着,她起身走到衣柜前,拿出一件干净的衬衫和裤子递给傅靳司。
傅靳司接过衣服,深深地看了南烟一眼:“……好。”
“烟烟今晚走吗?”
南烟淡淡的微微一笑:“不走。”
说完,她转身走到门口,轻轻将门锁上。
傅靳司眼神变得幽暗了许多,没有多言,转身就进了浴室……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南烟坐在床边……
不知道过了多久,浴室的门轻轻打开,水汽缭绕中,傅靳司的身影缓缓走出,宛如从一幅朦胧的水墨画中步出。
他的发丝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偶尔滴落,在地板上溅起一圈圈细微的涟漪。
然而,他并未穿上南烟特意为他准备的衣服,只是简单地围了一条浴巾……
还有一条浴巾随意地搭在宽厚的肩上,露出大片古铜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烟烟……”
傅靳司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夜空中最柔和的风,轻轻拂过南烟的心田。
他缓步走到床边,直接坐下,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拂过南烟细致的脸庞,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勾引……
南烟抬起头,她轻轻地吻了吻傅靳司的额头,仿佛是在给予他无声的安慰……
“忍一下吧,你今天会很虚弱,我在这守着你。”
南烟之所以坚持留在傅靳司房间,是因为她刚刚为傅靳司进行的是一项特殊的治疗——用银针刺激穴位……
以加速他身体的恢复。
然而,这种快速恢复的方法却有一个短暂的副作用。
那就是会让傅靳司在一段时间内变得异常虚弱,甚至可能连一个三岁小孩都打不过。
这也是为什么南烟要亲自守在这里的原因,她不放心将虚弱的傅靳司独自留下。
傅靳司并未察觉到身体的异样,他只觉得南烟的话有些刺耳,像是在质疑他的能力。
他今天非要证明一下自己,就算是受伤也不可能虚弱!
一股不服输的劲头涌上心头,他猛地抬腿,动作敏捷地上了床……
将南烟压在了身下,眼神中闪烁着挑战的光芒:
“说谁弱……”
然而,话音未落……
“砰!”的一声轻响……
傅靳司的身体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软软地瘫倒在南烟的身上。
他试图挣扎,却发现连抬起手臂都变得异常艰难,仿佛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被无形的枷锁束缚住了一般。
看着傅靳司那无奈又带着几分不甘的眼神……
南烟终于忍不住憋笑出了声。
她轻轻地推开傅靳司,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与宠溺:
“让你老实点,现在知道了吧,不是我的对手哦。”
傅靳司嘴角抽搐了一下,虽然身体虚弱,但眼神中却充满了对南烟的控告……
“烟烟……”
傅靳司肆意地笑了一下,尽管此刻他浑身无力,毫无反抗能力,但这丝毫不影响他那张嘴继续调侃。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仿佛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处境。
南烟站在床边,目光冷冽地盯着傅靳司。
这个家伙,狼狈成这样,还要犯贱,让人好气又好笑。
“烟烟喜欢这样?”
傅靳司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眼神里闪烁着挑逗的目光
南烟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傅靳司似乎并不在意她的沉默,继续说道:
“是不是终于可以为所欲为了?”
“……这种感觉,很不错吧?”
南烟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她真怀疑这个男人是不是吃错药了……
都到这个份上了,还有心情开玩笑。
“是不是预谋很久了?”
南烟依然保持着沉默,静静的看着傅靳司装……
“烟烟想怎么玩?”
傅靳司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
“我都奉陪。”他轻轻一笑……
“嗯?”
南烟终于开口了:
“好玩吗?”
傅靳司愣了一下,随即又笑了起来,“烟烟,好玩啊。”
南烟深吸一口气:
“让我在考虑一下,扎哪个穴位好让你嘴闭得更紧一些。”
南烟的声音平静而冷冽,仿佛真的在考虑这个问题。
傅靳司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没想到南烟会这么说。
但很快,他又恢复了常态,说道:
“我觉得,直接让我晕过去也不是不行?”
南烟微微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他,“这个主意不错,我可以考虑一下。”
就在这时,床头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傅靳司连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用眼神示意南烟帮他接一下。
南烟也不扭捏,直接拿起手机就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欧阳景焦急的声音:
“首领……您,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