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烟清冷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
“他挺好的。”
欧阳景在电话那头直接一个激灵,他没想到南烟会这么直接地告诉他首领的情况。
他试探地问了一句:
“首领是……不方便接电话吗?”
南烟看了一眼生无可恋的傅靳司,实话实说道:
“嗯,他动不了。”
欧阳景在心里默默为自家首领祈祷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
“南烟小姐,您下手一定要轻点啊……再打就真的打死了!”
南烟微微皱眉,她没想到欧阳景会这么说。
但她很快明白了欧阳景的意图,他是在试探她的态度。
“这俗话说的好,床头打架床尾和……”欧阳景在电话那头继续说道:
“您打死了也就算了,但是这快打死了您又给吊着一口气,下次接着再打,属实也太……太……”
“太什么?”南烟打断了他的话……
欧阳景在电话那头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
“太牛了啊!”
南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真怀疑这个男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但想到他可能是在故意逗她开心,她又觉得有些好笑。
“首领他犯错了,就是要付出代价的。”
欧阳景在电话那头继续说道:
“您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一下!立规矩,正夫纲!!”
傅靳司:“……”
南烟看着傅靳司那一副“怎么还有比我还贱的人”的表情…
“哈哈哈哈哈……”
南烟直接没忍住笑出声来,她真没想到欧阳景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她把手机开的免提,傅靳司这会儿的表情有些微妙。
似乎在听到欧阳景的话后,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但很快,他又恢复了那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傅靳司一看烟烟开心了,嘴角一勾,决定这个月开始,再给欧阳景涨涨工资……
“南烟小姐,您需要我打下手吗?我是专业的哦~”
欧阳景听见南烟的笑声,也乐呵呵的问着……
“好了,知道你担心你家首领,赶紧进来吧。”
”好嘞好嘞!”欧阳景立马冲上了楼,敲了敲门:“南烟小姐,我进来了?”
“进吧。”
南烟拉过被子,一把将傅靳司的身子遮住,因为动作太大,整个人都被遮住里……
欧阳景开门进来就只看见南烟小姐坐在床边,而自己首领疑似是被闷在了被子里……
“我去……这这这……”欧阳景连忙冲上去,想要把被子掀开……
南烟一把拦住他,把被子掀开一个角,露出来傅靳司那张生无可恋的脸……
“活着呢,别怕。”
南烟有意逗欧阳景,声线压的很低,
在欧阳景的耳朵里,却像是索命的鬼……
但一看自家首领人还睁着眼睛呢,也就放心下来了,活着就好……
傅靳司是一点力气都没有,懒得搭理欧阳景……
南烟确实真的有事找欧阳景:
“我这里有个方子,给你家首领调理身体的,你去把东西找全,一定要严格按照我的要求找。”
南烟指了指桌子上刚刚顺手写的方子:“至少熬制四个小时,六个小时是最佳的,但是要时刻注意火候,不能用大火。”
“好,我这就去办。”
欧阳景看南烟小姐不像生气的样子了,开开心心的拿了房子就走了出去
“谢谢南烟小姐,我这就去办,首领就拜托您了。”
傅司靳躺在床上,他从未有过如此的虚弱感。他的身体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活力,就像被抽空了气血一般。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进行一场沉重的斗争,让他感到疲惫不。
没过多久,他便觉得眼皮沉重,困意袭来。他紧紧地握住了南烟的手,然后陷入了沉睡之中
尽管他的身体极度虚弱,但却没有丝毫的疼痛感。相反,当他进入梦乡时,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适与宁静。
在梦境中,他仿佛置身于一个宁静而祥和的世界,没有病痛、没有疲惫…
傅靳司的身体也在慢慢地恢复着力量。
虽然仍然虚弱,但这种虚弱感并没有持续太久。
这种治疗方式,名为“气血导引”,是一种的秘术,能够迅速调动人体内的气血,滋养受损的五脏六腑,但风险极高。
它不仅需要施针者拥有精湛的医术,更需全程照看,以防气血调动过度,造成不可逆的伤害,甚至瘫痪。
南烟虽医术高超,却也极少使用此法,只因它太过耗费心神,且对施针者与患者双方都是一场身心的极限考验。
此刻,傅靳司的气息虽弱,但那紧紧抓住南烟的手却如同铁钳一般,坚定而有力。
南烟几次试图挣脱,却都未能成功。她的手被傅靳司的手掌心温热所包裹……
根本离开不了半步,明明已经没有力气了,还是死死抓着她……
南烟试图掰开傅靳司的手,发现除了把这人手指头剁了这一个方法外……
根本打不开……
“傅靳司,你是尸僵了吗?”
南烟实在想不通,给傅靳司把脉了半天,怎么也看不出问题,试探着叫了一声:“傅靳司?”
“嗯……”
“嗯?这样你都能清醒着?”
南烟有些意外,她曾亲身经历过疗伤过程中的昏迷,深知那是一种怎样的无力与虚弱。
师傅给他用这种办法治疗时,她足足昏迷了一天,期间的一切对她而言都是空白,仿佛时间在那一刻停滞了。
然而,眼前的傅靳司却展现出了超乎寻常的意志力与自控力……
傅靳司的意志力之强大,已经超出了南烟的想象。
即便是在身受重伤、气血两虚、不得不陷入昏迷的艰难时刻,他依然能够保持一丝清醒的意识,并试图操控自己的身体。
这种能力,就像是人们常说的“鬼压床”现象中的挣扎与反抗,即便意识清醒,身体却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束缚,难以动弹。
然而,傅靳司却在这种极端状态下,凭借着惊人的意志力,试图唤醒身体的控制力,紧紧抓着南烟的手不放。
南烟能够清晰地感知到,傅靳司确实曾经短暂地昏迷过。
那一刻,他的气息微弱,身体几乎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然而,就在这短暂的昏迷之后,他却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力,重新掌握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这种过程无疑是极为痛苦的,需要承受巨大的身心压力。
但傅靳司却做到了,他不仅恢复了意识,还紧紧抓住了南烟的手!
这一幕让南烟深受触动。
她明白,这种强大的意志力,是要通过日复一日的训练的……
上限值无限拉高,不断的挑战意志力,才能做到……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