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身形矫健,步伐敏捷,手中黄龙钩镰刀旋转如飞,横刀一推,与敌交错而过,非但避开攻势,更将对方拦腰斩断。
那汉子下半身继续前冲,上半身却已倒地,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夜空。
趁其余人愣怔之际,张辽迅速环视院内。
只见数十名匈奴人正围攻一名身材娇小的护卫和一名少年郎。他们被逼至狭窄走廊,奋力抵抗。
两人虽是满身伤痕,血流如注,却毫不退缩,以长剑顽强抵御,誓死保护身后的中年文士与妙龄少女。
而此时,火势熊熊,即将吞噬整个驿站。
看清局势,张辽心急如焚,急于救人。无奈这些贼兵再次围拢,这些人意志坚定,勇猛异常。
张辽脚下一震,腰身扭动,黄龙钩镰刀挥出横扫千军之势,寒光凛冽,热血飞溅。数名围攻张辽的匈奴人,瞬间被斩得七零八落。
此时的张辽战意高昂,放声大呼痛快!
";警戒!有敌暗袭!";
一声清脆的女声预警骤然响起,随即一道凌厉的寒芒猛然袭至,张辽迅速反应,挥刀横挡。
偷袭者竟是那名戴有耳环的匈奴人,其武艺显然非同小可,所持兵刃亦非等闲之物。
然而,张辽非但武艺高强,招式层出不穷,更兼有神兵利器相辅,令这匈奴勇士难以近身。
仅过数合交锋,张辽便一刀将其枭首,而后恶狠狠的盯着余下的匈奴人。
匈奴人见状,心生畏惧,不敢上前。
张辽趁机冲向围攻娇小护卫和少年郎的匈奴人,手起刀落,一人应声倒地。
这连番凶猛的表现,连一向凶残的匈奴人,也感到恐惧。
娇小护卫和少年郎,则趁机带着身后两人冲出重围。
“速速离去,此地不宜久留!”
张辽手持黄龙钩镰刀,对四人喊道,随即转身冲向剩余的匈奴人。
此时驿站内仅剩十几名匈奴人,对张辽而言,无异于螳臂当车。更何况,此时的张辽,还有数十名骑兵帮衬。
须臾之间,地上只余一具具残破之躯。
只见张辽双目圆睁,环顾四周。
那张原本英俊的脸庞,此时已沾满血污,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
目睹张辽此状,娇小护卫不禁打了个寒颤,眼中却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张辽并未停下脚步,他害怕还有遗漏的匈奴人,他示意众人探查四周,确认没有遗漏的敌人后,这才转身走向那位娇小护卫和少年郎,及其所保护的中年文士与妙龄少女。
“甄脱多谢兄台相救!”
娇小护卫拱手致谢,声音虽带着几分虚弱,却难掩其坚定与感激。
张辽微微点头,目光落在一众人身上,心中暗自揣测他们的身份。然而,现在不是询问的时候,他必须尽快将这些人,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得尽快离开。”
张辽沉声道,随即示意众人,跟随他离开驿站。
他们一行人迅速退出驿站,至于驿站此刻已被大火吞噬,已无抢救的必要,只能任其焚毁了。
夜色如墨,火光映照下,他们的身影,显得格外坚定。
张辽亲自在前开路,他的骑兵队伍则紧随其后,保持着高度的警惕,细心地观察着四周,以防不测。
甄脱一行四人,紧紧跟随在张辽之后,尽管他们疲惫不堪,但眼中却闪烁着劫后余生的光芒。
随着他们一步步远离驿站,火光渐渐被夜色吞噬,只留下一片焦土和滚滚浓烟。
“诸位,前方不远处,便是我们的临时营地,我们先去那里暂作休息。”
张辽沉声道,他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沉稳有力。
甄脱四人闻言,皆是点头应和,策马扬鞭,加快了马速。
他们穿越一片灌木丛,跨过潺潺小溪,终于抵达了张辽提及的临时营地。
营地内灯火辉煌,汪沏见张辽一行人平安归来,立刻迎上前去关切地问:“二公子,你们可无恙?”
张辽轻轻摇头,语气沉重:“我尚好,只是有几位兄弟不幸牺牲。”
汪沏闻言,不禁长叹一声,感慨道:“时局动荡,生死难料,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事。”
此时,中年文士已从劫后余生的庆幸中恢复过来,内心却难掩悲痛,暗自叹息:“可惜了我甄家的那些忠诚护卫……”
的确,中年文士带领的百余人队伍,除了他们四人之外,皆已葬身火海。尽管深知世道艰难,生命无常,甄逸心中仍充满了哀伤。
张辽迅速安排众人坐下休息,并命人准备了食物、清水及治疗外伤的草药。甄脱等人对此感激涕零,连连道谢。